那人瞪著陸星,伸手一指圍欄上掛著的小木牌子,“你沒見那上麵寫的是什麼嘛。”
陸星瞥一眼,一搖頭,理直氣壯道,“我不識字。”
那人眼睛瞪得更大,氣得臉色微紅,“你!叫你出去你就出去!”
陸星咧嘴一笑,也不答腔,隻原地站著。
那人更氣,上來推搡陸星,大聲道,“說你還不聽,出去!出去!這裏不是讓人隨便進來的地方,你出去!”
單手推陸星,推了幾下推不動,那人雙手來推,接連推了幾下,發現陸星雙腳站得穩穩的,一絲兒不動,那人更氣,咬著牙,臉頰都鼓起來了,使出大力來推陸星,嘴裏低嚷著,“出去!你出去!”
陸星不躲避也不還手,甚至把雙後背在身後,氣沉單田,巋然不動。
二人正僵持著,旁邊工棚下那些正在做活的軍士們看見了,都丟下手裏正做的事,紛紛過來了,有人邊跑邊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陸星原本以為過來的這群人肯定要拉偏架,隻幫著眼前這個身段玲瓏的小娘子說話。那些人過來,把二人分開,有人勸那個小娘子道“哎,小羽兒,小羽兒,莫生氣,莫生氣。”,又有人和氣地對陸星說道,“這位小兄弟,有話好說,請你先退到外邊去吧。”
陸星並不想和兵器司的軍士們起衝突,盯著那個“小羽兒”看了一眼,他一步步後退,直退出了院子,站到了大道上。
那人被同伴們攔著,仍然不依不饒,一手叉腰,衝著陸星斥道,“說了閑人免進閑人免進,怎麼不聽話,你耳朵長哪兒去了,還要往裏進。這裏不是隨便進來的地方。”
陸星這時心裏也有點氣,回道,“這兒難道是什麼營中重地嗎?”
那人道,“就是重地!閑人免進!”
陸星回道,“誰說的?”
那人一挺胸,昂著頭大聲道,“我說的!”
陸星毫不客氣地回道,“你誰啊,你算老幾。”
那人氣的臉紅,一副七竅生煙模樣,瞪大眼睛,幾乎要跳腳,“那你又是誰啊,就往裏闖,讓你來了嗎?你管我是誰啊,告訴你,這裏我說了算!我說了閑人免進就是閑人免進!”
“嘿,你……”陸星還想再說,被幾個從裏麵出來的軍士勸住了,他們都道,“哎,小兄弟,小兄弟,先少說兩句,少說兩句吧。”
陸星看著身邊的軍士,衝著院內道,“怎麼不讓她少說兩句呢,我這又是做錯了什麼,我不過是過來瞧瞧……”
不等陸星說完,院內那個“小羽兒”又大聲回道,“瞧什麼瞧,有什麼好瞧的,你是多沒見過世麵啊,這裏又不是雜耍班子,有什麼好瞧的!”
“我……!”陸星剛想說,身旁的軍士們拍肩的拍肩,撫背的撫背,都向他道,“小兄弟,哎,小兄弟,少說一句吧,少說一句。”
院內,另有幾個軍士都在哄那個發脾氣炸毛的“小羽兒”,同樣是勸她“少說一句罷”,幾個人連哄帶拉,把“小羽兒”哄回屋裏去了。
等那個“小羽兒”被勸回去了,這時,一頭霧水的陸星看向他身旁的軍士們,一臉無辜,想辯解,又覺得是徒勞,“我……我這……我不過就是……”
有人打量陸星,說道,“瞧著臉生,你是新來的嗎?”
陸星道,“是啊,剛入營沒幾天。”
那幾個人紛紛道,“哎,不知者不怪,你呀,下回別往這裏亂闖。”
陸星更不明白,不滿道,“我怎麼就亂闖了,這兒是什麼重地嗎?怎麼不讓人進?”
眾人都道,“小羽兒一向不喜歡旁的人往兵器司裏來,因而才掛了閑人免進的牌子。”
陸星抬手向院內一指,道,“就是剛才那位?”
有個壯漢說道,“他叫甘羽,現在是兵器司的頭兒,我們,”他說著往自己和周圍幾個軍士指了指,“都歸他管。”
陸星這時不由心裏“呦喝”了一聲。
。您提供大神林紫緒的定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