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女子此番動作,卻不見殿下變色動手,皆驚,下意識吞咽,心裏嘀咕著之前不知道哪裏傳來的消息,恐怕是真的。
難怪這姑娘需要殿下入贅來還人情,著實不堪入眼。這人情恐怕得事關性命。
在大虞,麵刺雕青是為重罪之人。即便星影並非罪人,依舊讓人懼怕生厭。
三殿下帶著兩三謀士到門口接人,初見星影眼底閃過些微驚訝和厭惡,很快藏起來,能將老九製服,功夫定在他之上。
“九弟,裏麵請!這位是?”三殿下笑得溫文爾雅,有幾分書卷氣息,頗有點禮賢下士的意思。
星影拱手,舉手投足皆是江湖氣:“星影。”
三殿下再次震驚,暗夜閣殺手榜,他們都很清楚,當下更沒了小看的意思:“星影姑娘,裏麵請!能得姑娘青眼,是老九福氣。”
星影點了點頭,先虞景鈺半步。
虞景鈺放開了一點鎖鏈,緊跟其後,將鎖鏈藏在衣袖之下,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他們牽著手走。
三殿下虞景雲同身旁謀士相互對視,這種殺手級別的保護,再醜都值得娶回家裏供著。
虞景雲點了點頭,這晚宴倒是能添一事項,九弟不願,或許能撿個便宜。
正廳左側擺了三桌席,各處的屏風等隔斷的物件都收了個幹淨,顯得很是寬闊,中間有舞姬旋舞,右側屏風後是禮樂絲竹。
樂聲悠揚輕盈,舞姬柔媚嬌俏,或虛或實的燈光掩映下別有風味。
虞景雲引著虞景鈺進屋,在坐官員皆起,拱手行文禮。
虞景鈺點頭回禮,入目四下,除了李慕、阿越,連送鄭林回來的十來人都在,這心思倒是分明。
虞景鈺拉著星影入了主桌。
吏部塚宰長子——秦優起身,想說女眷入席不合適,還未起身,就收到虞景雲搖頭示意,便假作斟酒糊弄過去。
虞景鈺嘴角微揚,對方不說,他自然不會點破:“三哥,有心。這接風宴倒是實誠,回京一周了,非得等我休息好,鬆快下來了,才開席。”㊣ωWW.メ伍2⓪メS.С○м҈
虞景雲輕咳一聲,這裏的哪個不是人精,都懂虞景鈺的暗諷。
“九殿下說笑了,三殿聽聞您受傷,很是憂心,又怕打擾您靜養。
這不見同回的備守軍兄弟們都緩過來了,猜想九殿也應痊愈,就即刻安排起來!
都是自家兄弟,三殿可將九殿安危放心上呢!”秦優斟滿酒,將酒杯恭敬地推至虞景鈺麵前,拱手說道。
虞景鈺微抬眼簾,食指摸了下眉:“怎麼如今我們這兄弟情也需要別人來推功表彰了?”
秦優一噎,自不敢再接話。
雖說他仰仗父親已經入仕,但資曆尚淺,更不知道眼前正主壓根兒不吃官場那一套,向來持凶行惡。連他爹遇上都頭疼三分。
“九弟說笑了~這是秦塚宰之子——秦優,月裏才入仕,你茹嫂子的長兄。”三殿下故意點名秦優所屬,意思明顯讓虞景鈺收斂著些。
更言明這是自己大舅子,今兒是家宴,不需如此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