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豔紅見那女人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自己的丈夫,著實是氣不打一處來!
mb的也不看看自己長得是什麼模樣,居然大庭廣眾就惦記別人家的男人!
好不要臉!
馮豔紅的臉上如同凝結寒霜,陰森冒著冷氣,拳頭緊握著死死盯著坐在地上撒潑耍賴的女人。
“啥、啥意思?我跟你說,你這是壞了人飯碗,你這是......”
“我去你大爺的吧!壞你飯碗?你那破碗自己捧得住嗎你?摔地上都不見能有個響動兒的破東西,要不是你自己作死,老娘還看不上呢!”
“撒潑是吧?好哇,咱們今天就比一比,誰更潑!”
馮豔紅一把將擋在自己身前的李伯山推走,動作利索地挽起頭發,走下台階。
“豔紅......”李伯山伸手去拉,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幹,幹什麼......啊!你個小賤蹄子,居然敢揪我頭發,住手,放手快放......啊!”
馮豔紅揪著頭發,將她按在地上,騎在她身上,腿夾著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左右開弓,三四個嘴巴子甩上去,疼得那女人哇哇大叫。
不過她到底是沒有人家塊頭大,那女人用了渾身的力氣,就把馮豔紅也推翻到了地上。
馮豔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裏還帶著一撮頭發,顧不上疼,緊咬牙關站了起來,不能讓她把自己撲倒。
那女人搓了搓頭皮,發了瘋似地朝著馮豔紅撲過來。
李伯山衝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領子,把人往後帶,馮豔紅卻散開了頭發,又揉搓了幾把,把自己的頭發弄得淩亂不堪,緊跟著湊了上去。
李伯山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一係列的動作,想把人在往後拉拉,卻被人擋住了路。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刺得李伯山腦子嗡嗡作響。㊣ωWW.メ伍2⓪メS.С○м҈
她自己衝過來做什麼?!
“警察同誌,這女人到我店裏鬧事,還打人!”
那一巴掌是結結實實挨上了,半邊臉立刻就變得紅腫,擠了擠眼睛,兩行眼淚掛在臉邊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任誰看了不心疼。
李伯山心裏有氣,可看她的樣子,也隻能把那口氣吞掉,讓它煙消雲散。
放開那女人的衣領,快步把馮豔紅擁入懷裏。
“誰鬧事兒!”
“她!”
“他們!”
“張菊芳,怎麼又是你!”
三道聲音幾乎是同時發出。
三人又被帶回了派出所,熱鬧散了,沒過多一會兒,店裏就正常進人了,沒人再提起剛才的事情。
三人在派出所裏待了整整兩個小時,直到張菊芳打聽不會再來鬧事兒,三人同意和解才走出了派出所。
“警察同誌,他們把我飯碗砸了,就真的不給我賠償啊?”張菊芳賊心不死,掉過頭去再次問道。
“嘖~我說這位同誌,事情不是都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嗎?”
“人家那是正常經營,不存在搶不搶生意。再者說,明明是你先在人家門前倒泔水,才被拘留,才導致你生意受損的,你怎麼能賴到人家頭上?”
“接受調解書和保證書你可都已經簽了,往後你要是再到人家店裏鬧事兒,打人,我們還得繼續拘留你!”
張菊芳在派出所裏可沒有什麼囂張的氣焰,一聽還要拘留,立刻點頭保證,往後不會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