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衡看到消息,心一下子就慌了。
他看過林暖茵發瘋的樣子,曾經一個溫柔如水的人可以變得那般瘋狂失控與歇斯底裏,甚至可以拿刀砍他!
傅思衡的手在抖,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樣,渾身冰冷,他勸自己冷靜,秦箏不會有事的!
他快步離開,幾乎是跑上車的,車子猶如離弦的箭一般,開出了喬家別墅大院。
上了路,他才反應過來,他根本不知道秦箏去了哪裏!
冷汗已經濡濕了大半個背,他從來沒有過這麼恐懼過。
他拿起手機想報警,才發現秦箏給他發了位置。
內心稍安,他把車開飛了一樣的奔向秦箏發的位置。
從車上下來,遠遠看到秦箏站在一群人中間,仿佛在與對方爭論什麼。
傅思衡的心總算歸位了,但火氣馬上就上來了。
他被嚇得魂不附體,卻隻是她的一個惡作劇!這種“狼來了”的謊言若是今天不讓她一次記住,他的姓倒過來寫!
傅思衡向前走去,眾人不少往這邊看,不知秦箏又說了什麼,那些人似乎遞給秦箏什麼東西後迅速散開離去了。
秦箏見他過來,上前靠近,眉目含笑:“老公,你來的真是時候!這些人就是拿著三流劇本騙錢的,看到你來立刻退錢!”
說著秦箏把卡扔在了一旁呆若木雞的安娜手中:“給你!多大的人了,以後帶點腦子,要不幾千萬就這樣沒了!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傅思衡的臉已經冷得可以結冰了:“秦箏,好玩嗎?”
秦箏這才注意到傅思衡動了怒氣,而且怒氣不小!
“老公,你聽我解釋……”
“不用,我自己會看。”
傅思衡直接將秦箏扛了起來往車上走去。
“啪”得一聲,車門關上時整個車子仿佛都被震得晃了晃。
座位放低,秦箏直接被傅思衡按在了上麵。
秦箏看傅思衡抽出了皮帶,始料未及,總覺得這完全和他怒意散發的氣場不吻合,但還是配合出聲:“老公,就這麼愛我?”
伴隨著下身一涼,“啪”得一聲,痛感蔓延神經,秦箏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甚至愣了幾秒,秦箏才反應過來,傅思衡在用皮帶打她!
“啪!”緊接著又一下,傅思衡臉色嚴肅,語氣十足的命令:“秦箏,以後這種玩笑不許給我開!”
“啪!”傅思衡眼見她白皙的翹臀已經紅腫,心軟了但手沒軟:“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到了嗎?”
“傅思衡,你特麼變態啊!”這種和平常裏那種帶著調情性質的完全不一樣,秦箏掙紮著起身,卻被傅思衡用力得按下去:“看來,還是不知錯!”
“啪!”又是一下,秦箏直接哭了,主要不是疼的,是覺得委屈又羞恥,她到底犯了什麼大錯,讓他這麼欺負!
“傅思衡,你特麼放開我!”
秦箏掙紮得厲害,傅思衡住了手,但是依然鉗製著她,厲聲道:“秦箏,再有下次,別想出金鶴山莊的大門!”
傅思衡起身回到駕駛位,一腳踩下油門直奔金鶴山莊。
車子停下時,見秦箏還趴在座位上沒動,傅思衡突然心下有些慌,立刻上前抱起她,發現她竟然還在哭,眼睛都腫了。
他抱她,她沒有拒絕和反抗,隻是低垂著眸,睫毛上沾染著淚珠,臉頰上還有未幹涸的淚痕,和平日裏倔強倨傲的樣子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