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細眉微挑,唇角微勾:“追我?沒記錯的話,傅總有婚約吧?”
傅思衡近距離的看著她生動的挑釁模樣,感覺心逐漸歸位,長久以來的空蕩被逐漸填滿。
她終於回來了。
秦箏見他沉默,唇邊染上一層譏誚的笑,然後看向錢豐道:“錢先生,我們走了。”
傅思衡這才回過神來,幾步向前跟上:“阿箏,就在來見你之前,我已經解除了婚約。”
秦箏是提前回來的,他臨時忙解除婚約的事情耽擱了時間,才沒趕上第一時間去接她。
聽此,秦箏有些驚訝,因為上飛機前還在傳他和林暖茵要領證的事情。
“哦。”秦箏腳步微頓,又繼續向前。
傅思衡繼續跟上:“所以,我有資格追你。”
秦箏突然轉身,傅思衡卻故意沒有停步,撞了個滿懷。
傅思衡低眸看她,眼神裏蓄起星星點點的笑意:“投懷送抱?”
秦箏一把推開他:““那我告訴你,你沒戲,找誰也不找你。”
傅思衡看了眼旁邊的錢豐:“阿箏,你說的‘誰’是錢先生嗎?你是要找他嗎?”
當著錢豐的麵,秦箏覺得很尷尬,立刻道:“我們就是順應父母的意思走個過場,你別亂拉關係,你以為誰都像你呀!”
傅思衡笑起來:“我就說嘛,阿箏若是喜歡,都是主動去征服,就像當初征服我,怎麼會相親?”
然後看向錢豐道:“既然你們不熟,還是我來送她回家。”
秦箏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被傅思衡套路了。
傅思衡見她一臉嗔怒的模樣,心中愛意更濃。
其實無論她現在是什麼樣子,他都愛得不行。
因為心裏空了太久,盼了太久,如今觸手可及真實的她,心裏是滿滿的幸福與充實。
傅思衡眼神裏全是她的倒影,出聲格外溫柔:“阿箏,我們不熟悉嗎?”
“熟悉,最熟悉的陌生人。”秦箏向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繼續道:“傅思衡,陌生人,懂嗎?”
傅思衡學著她的語氣反問:“熟悉,懂嗎?”
錢豐適時道:“傅總,雖然我們相親是走過場,但是按照長輩意思彼此照應是真的,秦箏剛飛了十幾個小時,也累了,還是讓我盡快送她回去吧。”
秦箏見錢豐文質彬彬的樣子,以為會被傅思衡的氣場震懾住,沒想到他還挺給力。
她略帶得意:“看到了,錢先生首先比你善解人意。”
秦箏莞爾一笑,轉身離開。
傅思衡沒再阻攔,但是依然緊跟在後麵。
秦箏上車時,傅思衡上前拉住了車門,對著錢豐道:“錢先生既然還不了現金,那就送我一程吧。”
秦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傅思衡,你把人當什麼了?”
傅思衡笑道:“阿箏,當然是朋友啊,錢隻不過是個借口和玩笑。”
說罷,傅思衡又一臉認真地道:“莫非你把人家當司機,阿箏?”
秦箏真的無語了。
雖然以前也見識過傅思衡無賴的一麵,但真沒想到走禁欲高冷範兒的他還可以把無賴進行到底。
錢豐適時開口道:“傅總想坐我的車我本沒有拒絕的道理,但明顯,秦箏並不願意,我想,你也不願意惹她不開心,所以……”WwWx520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