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聽出了這是委婉對她的要求提出了條件,她思量片刻道:“好。”
“交誼舞開始了,阿箏。”傅思衡起身做出了紳士的邀請動作。
秦箏稍作遲疑,將手放在了傅思衡掌心裏。
微涼觸及溫暖,秦箏不禁瑟縮了一下,被傅思衡更緊的握住了。
這是分開近兩年後,秦箏第一次主動向他伸出手,還是出於禮節,但傅思衡還是開心,因為不擔心她隨時會逃離。
國標舞華爾茲,莊重典雅、華麗多彩,波浪起伏的流暢旋轉中富有深情又羅曼蒂克。
但配樂不是經典浪漫的愛情歌曲,卻是一首表達母愛的《萱草花》:
“高高的青山上/萱草花開放/采一朵/送給我/小小的姑娘/把它別在你的發梢/捧在我心上/陪著你/長大了/再看你做新娘……”
傅思衡看著眼前的秦箏,她二十一歲那年,她攜風帶雨而來,他無處可逃,一點點侵占他心房,走入他內心深處,她走時亂了他的四季,久病難醫。
如今,她都快二十六歲了,那個靈動野性的少女長大了,怎能放她去做別人的新娘。
一曲結束,傅思衡扣住秦箏的後腦,克製吻她的衝動,低眸,額頭相抵:“阿箏……”
千言萬語終是無法訴說。
見秦箏眼中帶光,傅思衡立刻道:“怎麼了,阿箏?”
秦箏側眸別開視線:“沒事。”
“是想家了吧?”傅思衡猜她是被歌代入了情緒。
“我去個洗手間。”秦箏轉身時,眼淚掉下來,快步離開。
傅思衡看著秦箏的背影,抬手撥通了秦母所在院校校領導的電話。
秦箏走進洗手間時,接到了秦母的電話。
她知道母親在參加一場重要考試的封閉閱卷,此刻看到電話,立刻就接起來。
“箏箏,你舅舅越獄的事情是真的嗎?”
“嗯。”既然網上已經爆出來了,就瞞不過。
“哎!這家夥之前讓人太省心,現在又太不省心。”
秦母素來不是嘮叨的性格,隻說了這樣一句,就轉到了秦箏身上:“傅思衡信你嗎?影響能幫你消除嗎?”
“信,會。”秦箏言簡意賅。
秦母語氣放鬆下來繼續道:“那他對你……”㊣ωWW.メ伍2⓪メS.С○м҈
“他答應放了我,彼此重新開始,媽媽放心。”
秦母微不可覺地歎了口氣:“嗯,這樣也好。”
“爸爸和弟弟……”
“他們一個在執行秘密任務,一個在參加重大科研項目,都在封閉中。箏箏,我這馬上還有下一場重要考試,我們不在身邊,現在……”
現在也沒有舅舅護著,秦母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
秦箏壓了壓情緒,換了一種誌氣滿滿的語氣:“媽媽,放心,等你們回來,會看到一個全新的我。”
“媽媽當然相信我的箏寶,隔空抱抱。”
“隔空親親。”
無線電兩端,母女倆眼淚都下來了,但都把笑聲傳給了對方。
和母親聊了一會兒,秦箏心情好了許多。
她正抬步往裏走,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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