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氣我凜然楔子
“問我祖先何處來,山西洪洞大槐樹。祖先故裏叫什麼,大槐樹下老鴰窩。”這首民謠數百年來在我國許多地區廣為流傳,故土的源頭,親情的根本在這裏彙集如溪水歸回大海般的渴望,如今的我們是否能從祖輩的言語鄉談中找出感覺呢?滋味是苦澀的。古槐,又稱洪洞大槐樹,位於洪洞縣城西北兩公裏的賈村西側的大槐樹公園內,這裏雖然沒有什麼宏偉的建築,但是不論嚴寒的冬天,還是酷熱的炎夏,遊客絡繹不絕,有的賦詩題詞,抒發“飲水思源”之幽情,有的仰望古槐,盤桓眷戀,久久不肯離去。
元朝暴政,眾百姓流離失所雖有官逼民反的紅巾軍起義,依舊改變不了山貌舊恨,爭域奪地的殊死之戰時有發生,兩淮、山東、河北、河南百姓十亡七八,終究成不了氣候白白苦待了累累白骨。隨後的明初“靖難之役”又接踵而至,冀、魯、豫、皖諸地深受其害,幾成無人之地。
而在大山之地的三晉大地是相對安定祥和的,其根本原因在於元末戰亂時期,蒙古地主武裝察罕貼木兒父子體恤民情,善待農耕,兢兢業業,商賈雲集實屬難得,風調雨順,五穀豐登自然應育而生。戰亂的疾苦,苦於戰亂的流民紛紛湧進山西,致使山西成了人口稠密的地區。
明朝廷為鞏固江山社稷,特下旨百姓回歸,從洪武初年至永樂十五年,五十餘年間組織了十八次大規模的移民活動。晉南是山西人口稠密之處,而洪洞又是當時晉南最大,人口最多的縣。據記載,明朝時在洪洞城北二華裏的賈村西側有一座廣濟寺,寺院宏大,殿宇巍峨,僧眾很多,香客不絕。寺旁有一棵“樹身數圍,蔭遮數畝’”的漢槐,車馬大道從樹蔭下通過。汾河灘上的老鷂在樹上構窩築巢,星羅棋布,甚為壯觀。明朝政府在廣濟寺設局駐員集中辦理移民,大槐樹下就成了移民集聚之地。
明初從山西洪洞等地遷出的移民主要分布在河南、河北、山東、北京、安徽、江蘇、湖北等地,少部分遷往陝西、甘肅、寧夏地區。從山西遷往上述各地的移民,後又轉遷到雲南、四川、貴州、新疆及東北諸省。如此長時間大範圍有組織的大規模遷徙,在我國曆史上是罕見的,而將一方之民散移各地,僅此一例而已。
十年動亂顛覆了人性,挑戰道德極限,一切都走到了崩潰的邊緣,洪洞雖然談不上儒雅之地,卻是地大物博,俗語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洪洞在痛苦中經受著洗禮,今天我給大家說的故事發生地就是洪洞。申明人物真實姓名塗抹,故事有渲染,如有雷同實屬應該也。謝謝!!!
作者艾雨小詩
對於安守信夫婦來說,孩子安在天的出世,是喜憂參半的,喜的是夫婦多年未曾生過孩子,父母愁苦萬分,還是一個江湖術士指點迷津告訴他們,非的去賈村廣濟寺許願求佛才能有一男半女,夫婦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燒香許願,結果還真靈驗了,喜出望外的還是一個男孩子,父母感恩蒼天的憐憫,特起名安在天,意思就是全是上天眷顧。憂愁的是孩子自出世上學後一直是惹禍連連,不是偷隔壁張奶奶家的雞蛋就是在學校欺負女同學,惡意滋事是家常便飯,總的來說隻有他想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孩子是聰明可惜老是不走正道,這不家長會散後,夫婦二人臉色難看的像熟透的茄子,回家就四處找安在天,在天,在天,母親呼喊這兒子,父親低頭悶著煙,歪頭對老婆喊道,別找了,我就不信這小兔崽子不回來吃飯,哼!他如果回來我非扒了他的皮,氣死我了。老婆在一旁呆呆不語,娃他娘,快做飯去吧,我肚子也餓了。噯,老婆答應著匆匆進廚房了。
二少,天都黑了你還不回去啊,不怕你爸媽找你啊,說話的是大喜,大喜是在天的死黨也是他同學。回什麼回,回去還不是挨打?想起來我就鬱悶,我不就數學沒及格嗎?那個多嘴的老師就喊我爸媽了,那天我非要教訓教訓他。大喜彎著腰撥弄著冒氣的土疙瘩,熟練的用兩根樹枝夾著土疙瘩,使勁往地上一摔,土疙瘩裂為數瓣如同煮熟的雞蛋殼一樣幹脆利落,一股誘人的肉香飄蕩在曠野,其實啊,二少你為什麼不努力點呢,你看我最喜歡上數學課了,每次考試老師都表揚,嘿嘿!大喜邊說邊拍拍雙手,在褲子上擦拭了下,這才把烤雞抱起來,順手撕下隻雞腿遞給安在天。二少突然臉色變了變說著,你別扯淡行不,你隻會說你數學怎麼不說你語文和別的課程呢,比我還垃圾,操。啊......嗬嗬好了不說了,趕緊吃吧,我吃完可要回家了,要不我父母又著急了。二少沉默著啃著雞腿,若有所思的看著夕陽,夕陽的火燒雲不斷變化照射著大地,樹木,花草,小溪相互交織著初夏的樂章。
二少借著夜幕穿過小路,走到門口悄聲爬上牆頭四下看了看,家裏黑壓壓的一片,估計爸媽早睡了,都已經8點了,嗬嗬,幸好我腦子夠靈光,不然屁股可要長瘡了,二少想到這裏,小臉也因為興奮兒發紅,跳牆輕身推開房門,進了自己房間剛放下書包,伸個懶腰剛要脫衣睡覺,刺眼的燈光唰一下亮了,燈光下二少才發現爸媽根本沒睡覺,而是精力充沛的四目怒視著他,那眼神幾乎是地下黨仇視漢奸的目光,二少汗毛瞬間全立了起來,爸媽,你們還沒睡啊,都幾點了啊!
你還知道幾點啊,大少爺,怎麼舍得回來了,瘋夠了?首先說話的是粗暴的安守信,二少,我問你這次你數學考試多少分,我..........二少鬧著頭皮呲著牙結結巴巴的說,3.....30分,話剛說完,爸爸的巴掌已經打在二少臉上,血紅的五指印如同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一樣醒目,二少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已經要13歲了,馬上就要小學畢業了,你為什麼不多爭氣呢?媽媽母性特有的中性嗓音開始發電了,你說說你平時闖多少次禍,我門也懶得說了,心想隻要你好好學習,也就不計較了,可是,可是你一點也不給我門爭氣,對了,吳老師和我們說,你偷偷的把班主任的氣門芯給扒了,你說你做的是什麼事?媽媽歎氣愁容的說著,行了,行了二少你給我聽著,如果你在給我惹禍,考試不及格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安守信吼道。走時又踹了一腳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