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文在他的《進化論》中說:“春天到了,各種動物也都進入了發qing期。”
我的故事就開始於公元二零零五年春天的某一個傍晚。
春天,是北方人最愛的季節,不冷不熱。春天,也是北方人開始談戀愛的季節,柳綠花紅。冰凍了一個冬天的心終於開始慢慢複蘇,慢慢融化,慢慢的萌動起來。
就在那個記憶中的春天,我,這個社會上浪蕩多年的人卻還沒一個女朋友。嗬嗬,說到“浪蕩多年”大家可能都認為我已經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大叔了吧,其實我才隻有20歲,隻是當時年少的我覺的讀那麼多書沒什麼鳥用,現在社會上的大學生太普遍了,混來混去也沒見幾個能混出頭兒的,所以初中沒畢業我就在父母親戚的責罵聲和眾多老師的挽留聲中走進了社會這個比學校更大的世界。
在社會上闖蕩了幾年,周圍也就有了幾個狐朋狗友。就在那個春天的傍晚,其中一個狗友說要請我吃飯。狗友相邀,又不用自己掏錢,我當然樂意去,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沒想到就是這次吃飯改變了我的一生,就是這次吃飯讓我第一次遇見了她。
那天下了班,我掐著時間,慢慢悠悠地晃進了飯店的門口,迎麵突然發現了一個很久沒有聯係的同學,原來他今晚正好也在這個飯店有飯局。
被他拉著手,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著,都是說些陳年瑣事,講了沒有幾句話聽到他身後的包廂裏麵斷斷續續傳出了女人的笑聲,那笑聲實在是太媚了,我忍不住順著笑聲看了過去,隻看到一張可愛而且略帶稚嫩的臉蛋兒,遺憾的是那張瞬間讓我這個處男渾身來電的臉蛋兒在我還沒有看夠的情況下就匆匆的轉過了頭。真TMD背啊,這年頭吃不著葡萄連他媽看葡萄的命都沒有。我心思全在臉蛋兒上,老同學後來跟我說了什麼我一句都沒聽到。
我和老同學在那個包廂門口站著聊了大概有五分鍾,聽到有人喊我。回頭看了看,原來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小白,他叼著根煙,擺著那付天生的痞子相,老遠就粗著嗓門喊我:“小錚,你他媽幹嗎呢,來了還不上樓?”
這個SB,看見我在跟別人說話還他媽問我在幹嗎,腦子是不是進屎了,我沒好氣地跟他說道:“沒看見我老同學聊天呢麼?這麼著急幹嗎?奔喪啊!”
他就一個欠罵的貨,被我罵了兩句心裏就舒坦了,挨完罵他一屁股坐到了大廳的休息椅上,說道:“行行行,就你業務繁忙,快談快談,我等你成了吧?”
老同學看到有人等我,就說:“你有事兒先走著吧,下次有機會咱們再聚。”
我跟老同學道了個別然後走到小白身邊,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完事兒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