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顧爾爾的紅本本就已經到手。
一直到車上,她心裏都還美滋滋的。
“寒爺,以後我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有婚禮、有結婚證,有夫妻之實,他們和尋常人一樣的過日子。
“你叫我什麼?”
“寒爺呀。我聽你的助理這麼叫的。”
男人又不說話了。
想到她剛剛甜膩膩叫別人的樣子,再看看對自己又生疏的不行,傅司寒頓時沉了臉色。
車內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
顧爾爾連忙湊近看了看,捧起他的臉。
“你是在不開心?”
“嗯哼。”
剛結婚的老公擺了臉色給她看,顧爾爾卻不知道原因。
小姑娘看了看他冷冰冰的樣子,又看了看手裏紅彤彤的結婚證,有點懵。
“可是我們才剛領證。”
她忍不住開始腦補,小臉微變。
“剛結婚你就變了臉色,故意找碴發脾氣?”
“是不是天底下男人都這樣,到手就無所謂了。”
顧爾爾委屈了臉蛋,嫣紅的唇抿了在一起。
這反而讓傅司寒手足無措的,半晌沒說出來話。
他總不能直說,是想讓她改口吧。
畢竟以他如今的年紀,和小他一輪的姑娘計較,著實有些過分。
“我不懂。你要是不想娶我,昨天就不要答應我啊。就不要跟我這樣那樣,不要讓我覺得你好像還……”
挺喜歡我的。
她氣性大。
臉蛋徹底沉了下去。
直接把剛剛拿到手的紅本塞到了傅司寒懷裏。
那意味,不言而喻!
開車的助理已經慌了,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為自家爺幹著急。
可傅司寒少言寡語慣了,冷冰冰的臉色看起來更是不近人情。
車廂內氣氛越發沉悶。
兩人莫名僵持。
直到傅司寒忽然開口。
“前麵停車。”
……
顧爾爾這才轉過身看著他,“商場停車要幹嘛。”
“帶你買衣物……包包?”
“啊?”
這下輪到顧爾爾吃驚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這個冷冰冰的男人一陣,還以為自己聽錯,“你要給我買包?”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道歉?
“嗯。老公也該給你添置一些東西。”
傅司寒艱難說出“老公”兩個字,眼睛裏充滿了暗示意味。
連他自己都很難理解,他今年三十二,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充滿著占有欲和不穩定的情緒。
甚至恨不得能將眼前的小丫頭困在懷裏,不讓任何男人瞧見她的嬌媚。
“好啊!”
說到禮物,顧爾爾總歸還是很開心。
傅司寒性格也不算太差,還是會疼人的!
見她臉上重新恢複笑容,傅司寒也放鬆下來。
他笑自己,大這丫頭快一輪,竟還跟她斤斤計較這些小事。喵喵尒説
“我要處理一點事,你看上什麼就買。”
傅司寒低頭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遞給她一張卡。
男人都不喜歡逛街,顧爾爾是知道的。
“額度無上限,隨便刷。”顧爾爾頓時笑了,眼兒一眨一眨的,美滋滋在卡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轟”的一下,傅司寒冷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抹紅色。
顧爾爾擺擺手自顧自進了門口的店。
而助理看著那在原地石化的某人,忍不住問。
“寒爺,你臉紅了?”
“滾。”
……
手機一直響。
顧爾爾順便回了個消息。
“我結婚幹嘛非要讓他們知道?尤其是x,不許告訴他!”
電話那邊的人幾乎是在哀嚎。
這姑奶奶什麼脾性哦,要是不說,他們以後肯定會被x報複。
收起手機,顧爾爾難得身後有人兜裏還有不少錢,美滋滋添置了一些衣物之後,就在旁邊的展示櫃裏看見了一條男性領帶。
暗色條紋,很適合傅司寒。
她眼睛一亮,正要開口。
“我買了!”有人比她更快看中。
顧爾爾便指了指旁邊,“那另外這條也可以……”
“也被我買了!”那道男聲再次響起,滿帶得意,“這裏全部,我都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