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鳥語花香的庭院,院中坐著三個銀發男子,其中兩人正在對弈,另一個則在一旁閱卷看書。
“鬼手……哈哈,你又輸了!”左珎拍桌大笑。
風前沒有出聲,隻是默默垂眸看著石桌上的這一盤棋局。
左珎:“這一局輸了的話要請全樓裏上下的人喝酒哦!”
風前:“……。”
左珎:“想想你今兒輸了多少次,欠了我多少事情啦!”
風前:“……。”
左珎說得眉飛色舞,風前低頭沉默不語。
一旁的吳驊依舊翻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冊,眼也沒抬地悠悠開口:“跟左對弈都會輸,風前你今日雜念過甚。”
左珎一聽這話明顯不高興了,撇了撇嘴哼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技術本來就不賴的好吧?”
吳驊輕笑了一聲,繼續看書沒有說話。
“不過說起來風前今天的確是有點兒不太對勁誒……。”左珎一邊說著一邊朝風前湊了過去,就在這時,耳邊“嘭”的一聲巨響,但見幾個大酒壇子從天而降砸到了他們跟前。
“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們說要喝酒,是要去哪裏喝酒呀?”
一個高大魁梧的紅發男子不知從何處閃現,提著酒葫蘆歪坐在了其中的一個大酒壇上問道。
“風前今日對弈輸給了我,要請咱樓裏的所有人喝酒。”左珎解釋著,順勢瞥了那人一眼,“我說傲天,你能不能每次出場的時候動靜小點兒,換做別人早被你給嚇死了。”
名喚傲天的男子飲了一口葫蘆裏的酒:“風前輸給你了?”
左珎得意地點頭:“這是必須的。”
“風前?”傲天喚了他一聲,風前閉目養神,沒有搭理。
“最近凡間如何呀?”傲天突然沒頭沒腦地對吳驊問了這麼個問題。
吳驊看著手中的書冊,淡淡答道:“恢複如初,一切安好。”
傲天再問:“上次那個凡人小子,你為何想拉他入樓呀?”
吳驊哼了一聲:“那小子死後是會飛仙的,與其變成天帝走狗,還不如為我所用。”
左珎摸著下巴:“他似乎跟小七有一腿,要不要讓小七把他給挖過來?”
“不必,我吳驊從來不強人所難,隨他去吧。”吳驊將書本一合,抬眼望向傲天,“那你呢,最近有何新情報?”
“這個嘛,說起三界近日來的巨大變故……。”傲天笑了笑,別有意味地瞅向風前,“有人似乎比我更清楚來著?”
“傲天。”風前突然站了起來,依舊垂著眸子,語氣淡淡,“晚上喝酒去你的傲世殿。”說完便如風一般消散不見了。
傲天輕挑眉眼看著那人消失的背影,含笑輕語:“這自是沒問題,別忘了最後付賬就成,我的酒可是不便宜的呀……。”
於是當夜,全無名樓上下幾十號人都聚集在了傲世殿中舉杯暢飲,美酒佳肴享之不盡。這次基本上樓中所有人物都到齊了,這是難得一見的場麵。
而每次擺弄這種大聚會,吳驊和左珎兩位樓主都會提前站出來“感言”一番。特別是吳驊大樓主,別看他平時寡言少語,關鍵時候話可是多得很。
蒼X(激動):“聽說今晚的酒宴是風前對弈輸給左樓主的賭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