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之前在酒吧見麵,花霧和蘇小瑾互裝不認識,她猜蘇小瑾和花霧的關係不怎麼樣。.伍2⓪.С○м҈
“我挺討厭花霧的,總覺得是她在從中作梗,每次她出現就沒好事,自打她認識我姐,我姐就變了,她搶我男人,還對我爸媽不敬,完全不顧及我爸媽養了她二十多年。”
蘇小瑾冷哼了聲:“那女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心思深,很有城府。”
“你因為什麼不敢動她?”
“她背後的男人。”
“宴京集團的老總?”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兩人邊說邊進入衛生間,恰好看到沐歡從隔間出來。
視線與沐妍撞上,沐歡麵色微沉,徑直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
等她洗完了手,把手上的水漬擦幹淨,蘇小瑾果斷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從後麵抱住她,奮力將她拖出衛生間。
見她雙腿亂踢,沐妍立馬把她的腿抓住,和蘇小瑾一起把她抬到靠近後門的角落。
這裏沒有監控攝像頭。
她騰出一隻手,推了下後門,可以打開。
外麵是一段樓梯,鐵質的扶欄已經有些生鏽。
她給蘇小瑾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鬆手,把沐歡從後門扔了出去。
看著沐歡順著台階摔下去,痛得身體蜷成一團,沐妍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莫名有些興奮。
她左右張望,想找個趁手的工具,蘇小瑾從兜裏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遞給她。
這刀是離開相約酒吧時,蘇小瑾收拾個人物品順手牽羊拿的,是王堯的所有物,寧鳶送他的生日禮物,他一直當寶貝一樣。
“用刀有點過了吧?”
沐妍不敢接過匕首,幹脆撿了個空的酒瓶子朝沐歡走過去。
她手起瓶落,‘啪’的一聲脆響。
本是衝著沐歡的腦袋砸下,不料沐歡及時抬起手臂,擋下一擊,酒瓶在她的胳膊上碎裂。
她忍著劇痛爬起來,不顧已經被碎片劃破流血的手臂,迅速往後退了幾步。
從樓梯上摔落,全身的骨頭都鑽心地疼。
她退著退著,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
沐妍背著光朝她走來,那張臉隱在昏暗中,兩眼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精光,居高臨下睥睨她的眼神,看得人不寒而栗。
“你想幹什麼,殺了我嗎?”
沐妍冷笑出聲,“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法律,我已經殺了你千遍萬遍。”
“你跟她廢什麼話,要動手就快點。”
蘇小瑾嫌她囉嗦,急切地衝她吼了一嗓子。
喊聲剛落,她隱約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不及她轉身,腰後被人用力踹了一腳。
這一腳將她從後門踹飛出去,她撞向樓梯的扶欄,又重重落向台階,痛呼著沿台階翻滾下去。
放倒了蘇小瑾,安然的目光立即朝沐歡看了過去。
見沐妍用手臂勒住沐歡的脖子,把人挾持了,她快步走下台階,麵無懼色直奔沐妍。
“我別過來,我警告你……”
沐妍尖聲叫著,話都沒說完,安然掄起一拳砸向她麵門。
因為慣性,她被打得往後一仰頭,勒在沐歡脖子上的胳膊鬆了些。
安然趁機抓住沐歡的手臂,將人拉到自己身後。
。您提供大神畫風的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