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還是很緊張。
一想到兩個人要同床共枕她就......
喝完牛奶,葉喬僵直的躺了下去,關上床頭燈以後,她在想:
今天晚上沒準兒是個不眠夜呢......
然而。
沒過一會兒,葉喬就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夢。
一個說出來會羞死人的夢。
在夢裏,她和楚南琛抵死纏綿。
他在他身上來回碾壓,顛來倒去,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比之豺狼虎豹還過猶不及。
她無力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滿足地喘息著,想哭卻哭不出來。
第二天,葉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有些渾渾噩噩,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下一秒,她想起昨晚那個夢,頭腦瞬間清醒,猛地睜開眼,卻發現楚南琛已經不知何時悄然離開了,沒有留下一點兒痕跡。
她愣了愣,大腦一片空白,像是宿醉後斷片,有些茫茫然起身。
床單被子潔白如雪,這一切都在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隻是個夢而已。
葉喬鬆了口氣,卻又紅了臉。
她怎麼回事!
隻不過給楚南琛擦了個身子而已,居然就做起那種夢來了!
葉喬下了床,雙腳接觸地毯的時候,卻是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ωWW.メ伍2⓪メS.С○м҈
回過神來之後,她扶著自己的腰嘶了一聲,她有些不明所以,因為她的腰部以下酸軟得厲害,仿佛不是她的身體了。
她又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夢。
那真的......隻是個夢嗎?
葉喬搖了搖頭。
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那當然隻是個夢!
葉喬扶著腰來到洗手間,卻發現自己衣領處有兩個約指甲大小的紅印在白皙的脖頸處十分顯眼。
不僅如此,在衣領堪堪遮住的地方還有不少淡紅的印記,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葉喬目光微滯,不由得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些紅印什麼時候來的?她怎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難道過敏了?
可是也沒覺得癢啊......
會不會是昨晚那杯牛奶喝壞了?
葉喬搖了搖頭,決定空下來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來到劇組,傅雯已經拍了一場戲了。
見到葉喬,傅雯就氣呼呼地衝過來說:“好啊你,昨天半夜偷偷吃燒烤居然不帶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葉喬愣了愣:“你怎麼知道的?”
“我今天出門的時候遇見小朱扔垃圾,她說的啊。”傅雯叉著腰道,“小朱說你嘴饞,半夜吃燒烤,又不敢瞞著她。
所以,故意點了一大堆,自己偷偷吃了點兒就給她們送過去,用吃的封住她們的嘴,讓她們沒辦法說你,對吧?
這倒是沒問題,可關鍵是,我去你那裏借廁所的時候,你怎麼能忍住不叫上我的呢!”
葉喬支支吾吾著還沒回答,傅雯就又一驚一乍地開口。
“你的脖子這兒是怎麼回事兒?你昨晚和野男人偷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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