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罵戰,耗費了他一整天的時間,李震坐在電腦前,十指翻飛,孤軍奮戰,一直忙到晚上十點,這場口水戰還沒結束。
他餓得不行,隨意泡了一桶麵吃了。
網上那些攻擊他的話還在不斷地往外湧,李震看了一眼,氣得一口泡麵硬是吞不下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又飛舞手指想要還擊。
可是他剛編輯了一段文字要發過去,卻意外發現,他的賬號被人舉報凍結了。
氣急敗壞的李震,抓起那桶泡麵,直接扔向了窗口。
他坐下來,想要重新申請一個賬號,再罵回去。
可是,他的賬號剛申請到一半,門口響起了哐當哐當的敲門聲。
“誰啊?”.伍2⓪.С○м҈
李震扯著嗓門吼道。
對方不應聲,繼續敲,一聲比一聲大。
李震火氣正盛,屣著拖鞋就朝門口走去,他剛拉開房門,一桶滾燙的泡麵就扣在了他的頭上。
他疼得嗷嗷地叫。
“剛才是你丫亂扔東西是吧?你他媽是個人麼?”
站在李震麵前的,是一個大光頭,身量看著比李震矮了一點點,但是一身腱子肉。
剛才李震扔出去的泡麵,差點就落在光頭的腦袋上。
雖然說沒有落在他的頭上,但是泡麵落下時,濺起的湯汁弄髒了他的新鞋。
他一抬頭,這個單元就隻有李震的窗口亮著燈。
光頭本就是這一帶的混混兒,自然咽不下這口氣,二話不說就上了樓,直接敲開了李震的門。
“是老子扔的又如何?”
李震頭上頂著泡麵,滿臉都是泡麵湯,但是他見對方沒他高大,於是氣勢就凶了。
“你他媽找死是吧?”
他衝光頭叫囂。
光頭一聽這話,發出了一聲冷笑,“嗬,敢跟爺爺這麼說話的,你還是頭一個。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光頭話音未落,拳頭已經揮了出去。
李震一天沒怎麼吃飯,回擊的拳頭一點力氣都沒有。
很快,他就敗下陣來。
光頭將李震踩在地上,硬是一頓猛揍,直揍到他求饒為止。
“爺爺的鞋髒了怎麼辦?”
光頭開始發難。
“我……我給你買一雙新的。”
李震開始說軟話。
但是光頭不吃這一套,“爺爺要你舔幹淨。”
他揍了李震,他還要羞辱李震。
李震自然不肯,光頭繼續揍。
最後,李震妥協了。
他趴在地上,抱著光頭的鞋,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
光頭見李震骨子裏慫,於是偷偷拍了視頻,決定獅子大張口。
“給爺爺一百萬,爺爺就把視頻刪了。”
李震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耍過。
“我沒有那麼多錢。”
“那就算咯,我把視頻發到網上去。”光頭說著,就要上傳。
李震雖然不要臉,可是,這種惡趣味的視頻一旦在網上傳播,那他後半生就徹底毀了。
“我隻有八十萬。”
“八十八。”
光頭開始跟他討價還價。
李震苦著一張臉,隻好按照光頭說的去做,他總算當著李震的麵,將那段視頻給刪了。
光頭一走,李震癱坐在地上,他現在就像啞巴吃了黃連,苦不堪言。
何以解憂,唯有喝酒。
淩晨一點,他一個人在街頭小攤吃著燒烤喝著啤酒。
曾經的他,光鮮體麵,是人人尊敬的精英。
而現在,他沒了工作,沒了錢,淪落到街頭吃路邊攤。
他越想,心裏就越窩火,啤酒一罐接著一罐往肚子裏倒。
當然,他現在最恨兩個人。
一個是盛家軒,這個人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差點毀了他。
另一個人是盧婉,她都被拋棄過一次了,竟然還選擇無條件相信盛家軒。
他正在喝酒時,綏靖哲突然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