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倒地,床上醉酒的盛家軒就醒了。
他起身,抬起腳,嫌棄地朝李震踹了一腳。
然而,他躺在地上,去如同死豬一般。
盛家軒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抬腳跨過李震,直接朝門口走去。
他拉開房門,走向對麵房間,伸手敲了敲房門。
綏靖哲去開了門,盛家軒一雙黑眸掃了他一眼,寒光四起。
“婉婉呢?”
盛家軒冷聲問道。
綏靖哲翻了個白眼,“放心吧,我沒對你家婉婉怎麼樣?”
他讓開一條道兒,盛家軒快步朝裏走。
盧婉正歪在沙發上,平板電腦就放在那張大床上。
某些不堪入目的聲音,就是從電腦裏傳來。
盛家軒趕緊摁了停止鍵。
盧婉戴著耳機,抬頭看向盛家軒。
“你那邊結束啦?”
“嗯。”
盛家軒回答得言簡意賅。
綏靖哲單手插在褲兜裏,他還站在門口的位置。
“今晚你倆就在這兒住,那邊就交給我。”
他當著盛家軒的麵,給助理鍾繼澤打了電話。
“人你帶來了嗎?現在可以讓他上來了。”
很快,一個穿著花汗衫的光頭出現了。
他一見到綏靖哲,立刻點頭哈腰,“哲哥,這事兒您吩咐一聲就得了,咋還勞您大駕呢?”
“知道該怎麼做嗎?”
綏靖哲問道。
光頭滿臉堆笑,“我辦事,您放心。”
他說著,拉開了房門就走了進去。
很快,房間裏就傳來了各種不和諧的聲音。
“乖,戴上耳塞。”
盛家軒將事先準備好的耳塞親自給盧婉戴上。
可是,戴上耳機聲音還是很大。
盛家軒索性用手捂住盧婉的耳朵。
第二天一早,盛家軒和盧婉還沒有醒,走廊外麵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盧婉起身,光著腳丫子躡手躡腳地朝門口走去。
透過貓眼,她看到走廊裏聚集了好多人。
那些人不是拿著手機就是拿著相機,做好了搶拍的各種準備。
很快,有人敲了對麵的門。
李震昨晚不知道為啥暈了過去,後來,他醒了,但是腦袋一直暈暈乎乎的。
在這樣暈暈乎乎的情況下,他被後來進屋的光頭,狠狠地蹂躪了一晚上。
此刻,他還沒醒。
屋子裏,如雷的鼾聲不絕於耳。
門口,咚咚咚的敲門聲如期而至。
“軒,你去開門。”
迷迷糊糊中,他伸手推了推身邊的人。
光著膀子的男人,起床氣要多重就有多重,直接甩了他一個耳光。
李震被打得眼冒金星,瞌睡一下子全無。
他猛地一把做起,卻意外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竟然不是盛家軒。
“你是誰?”
光頭背對著他,他沒看清對方的臉。
這會兒,李震快瘋了。
他一把拉過光頭的胳膊,卻不想,看到了一張他害怕的臉。
光頭瞪著一雙銅鈴一般的眼睛,惡狠狠地望著他。
“你想找死是不是?”
光頭是李震的噩夢,他瞬間慫了,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門口的敲門聲還在繼續,光頭起身,扯過床單圍在腰間,光著腳走向門口。
李震腦袋還是暈暈的,他給了自己一耳光,可是,噩夢未醒,新的噩夢又開來了。
房門開啟,一群人往酒店房間裏湧。
“盛氏總裁與神秘新歡酒店酣戰……”
當首的記者,正在做直播,嘴裏的話沒說完,卻愣在了那裏。
開門的是個大光頭。
床上坐著的,是一絲不掛的李震。
他們不認識光頭,可認識李震。
直播現場,李震就這樣赤果果地闖入了畫麵。
“不要拍,不要拍。”
他拚命地想要遮擋。
可是,那些闖入的記者收錢的時候,隻是被告知,去了1304房間,直接開直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