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邵憤怒地罵道:“梟夜你竟敢偷襲我,你這陰魂不散的家夥!”
梟夜微微一笑,說:“什麼叫做偷襲,你飛得那麼高,暴露了自己,不是找死嗎?”
“哼,我看死的會是你,作為我們最大的敵人鷹族,擅闖我們鶴族的領地,看我爺爺怎麼收拾你!”
“白小邵,你也嘴上功夫厲害,手上功夫就差遠了,可惜你不是你爺爺,我在這裏吃了你自會離去,哪會被那個老東西給抓住!”梟夜陰笑道。
“我又不是泥捏的,豈會讓你這麼容易就得手?不要忘了,前幾次交手我不是都從你手上逃掉了嗎?”
“你們鶴族也就隻有逃跑的速度了得,如果同階正麵交手,都不可能是我們鷹族的對手,隻能淪為我們的口食,你是我的第十個目標,又是鶴族族長的孫子,殺了你我就能在鷹族中名聲大振!”
“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白小邵一怒,舉起手中的劍,就使出一套天階劍法,加緊了進攻。
梟夜也掏出一把長劍,施展一套天階劍法,與之針鋒相對。
戰晨見到了奇怪的一幕,不由納悶:“不對呀,他們都是妖獸,可為什麼卻偏偏化作人形,還用我們的方式去戰鬥,不是說妖獸最得意武器就是他們的肉體嗎?”
不過隨即他又想起了當初自己和六耳獼猴戰鬥時,那家夥也用兵器和棍法。
“看樣子妖獸的等階越高,與人類的差距反倒縮小了。”戰晨喃喃自語道,有繼續觀看這場戰鬥。
就在兔起鶻落間,戰場上的勝利天秤也逐漸向梟夜那一方傾斜,戰晨看出了一點,雖然白小邵也在極力戰鬥,但是他的動作始終都放不開,好像在懼怕對方一般,以至於到後來簡直被梟夜給全麵壓製。
見自己勝局己定,梟夜又笑道:“白小邵,你這是怎麼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呢?要知道,我們妖族最講究血脈之力,我們鷹族的血統本來就比你們鶴族要高貴,而你們鶴族曆來都是我們鷹族的食物,同階之內,你必然勝不過我,因為你會害怕,是一種本能的畏懼!”
“可惡!”白小邵不甘地叫道。
聽了二人對白,戰晨算又長了見識,由此及彼,想到人類不也是這樣的嗎?大家族出來的子弟的資質自然普遍要比小家族和一般平民百姓來得高。
隻不過在妖獸中這種現象表現得更為顯著,就像兔子天生懼怕鷹和虎一般。
這時候,情勢又發生變化,白小邵實在招架不住了,虛晃一槍,舍下對手扭頭就跑,然後化作一頭靈鶴,奮力朝山頂方向逃去,想甩掉梟夜。
“哈哈哈,哪裏逃!”梟夜身子一抖,同樣顯出了他的本體來,是一頭通體玄黑,其間又帶著點點金色羽毛的大雕。
它分外驍勇矯健,長高達十米有餘,尖喙和利爪泛著幽幽冷光,顯得分外猙獰有力,相比之下,靈鶴的體型還不足它的三分之一。
“這是——黑羽金雕!”戰晨一下就認出了他的身份來。
這黑羽金雕最低等的都在九階高級,而最高的能修煉到仙階中品仙獸。
且說梟夜一化作本體,就展開翅膀,猛地一扇,就衝天而起,撲向白小邵。
兩頭妖獸的速度相當,似乎白小邵還要略快一些,難怪他每次都能從梟夜手中逃脫。
可是就在這時,白小邵的身體卻僵了僵,速度一下慢了下來。
見此,戰晨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有了個猜測:“一定是剛才自己的驚魂一擊,使得那頭靈鶴受了一點兒小傷。”
這一僵不要緊,梟夜趁機追了上來,隻見他雕嘴一張,就吐出了一團漆黑的火焰。
白小邵急忙轉向,試圖避開,然而還是被火焰給擦到了一點兒,這一碰不要緊,黑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粘在了他的翅膀的羽毛上,並燒掉了大片白羽。
痛得它悲鳴一聲就從高空墜落,掉在地上,重新化作人形。
此時的白小邵狼狽極了,衣服破破爛爛,嘴角上還掛著一縷血水,精神萎頓,明顯受了不輕的傷。
梟夜也降落了下來,重新化作人形,貪婪戲謔地看著他,笑道:“別掙紮了,任何掙紮都會是徒勞的,乖乖化為我腹中食,或許還能少受一點兒折磨。”
白小邵緊緊地盯著步步緊逼的梟夜,眼中充滿了絕望,這裏離山頂還有好一段距離,爺爺也根本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而黑羽金雕本身就是靈鶴的天敵,要想其他同伴來救他,也是沒可能的。
危機時刻,忽然從旁邊的樹叢中傳來一道聲音:“梟夜,把他給我放了!”
引得兩頭妖獸一齊往樹叢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道人影從那樹蔭濃密的地方緩緩地走了出來,正是早就埋伏好的戰晨。
白小邵見到戰晨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叫道:“人類,是你!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