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武真是一個狠人啊,居然真的將董家給滅了。”
“何止董家,參加、顧家、井家,算上之前被滅了,九大家族完全是毀在了他一個人的手中。”
“實在是妖孽啊,雖然是年輕一輩,可老一輩的氣丹境都有不少死在了他的手上。”
酒館裏,一個個酒客吐沫橫飛的議論著。
這段時間關於九大家族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盡人皆知。
縱觀南州古今,也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想要被人淡忘,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龍武之名,傳遍南州,隻要是武者,不管是年輕一輩還是老一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是想知道龍武是誰,而是很多家族長輩命令後輩記住。
這家夥絕不能招惹,連九大家族都被滅了,萬一有不長眼的弟子,整個家族都會隨之遭殃。
“你們這些事情誰不知道,我說的這些可沒有幾個人知道。”
一個老頭住著一根木棍走了進來,他亂糟糟的頭發,身上遍布汙垢,剛進門就被夥計給攔了下來。
老頭笑道:“不讓進?要是這樣話,我去別處說了。”
“讓開!”
一個壯漢衝著夥計擺了擺手道:“他的酒菜記在我的賬上。老頭,你不會是騙酒喝的吧?”
“我敢嗎?”
老頭身材不高,手中木棍也不知道從哪個樹上砍下來的。蹣跚的腳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之人。
在他的木棍上,拴著一個酒葫蘆,青青的。像是從哪家地裏偷摘的,還沒有成熟。
他走到一側的角落,直接坐在了地上,伸手將酒葫蘆取下丟給了夥計。
“幫我打滿酒,就我這個樣子要是騙酒喝的話,恐怕這次是這輩子最後一頓了。”
壯漢衝著夥計點了點頭,就這個樣子,一拳就能砸趴下。
等到夥計將酒葫蘆遞給老人,老頭仰頭灌了一口酒,笑道:“你們說的都是龍武在南州的事情,可你們知道他在南戰場的事情嗎?
南戰場的可比外麵殘酷多了,龍武一個人從血路進去,加入了靈天學院的隊伍。
帶著靈天學院的學員,幾天一戰,從未死傷一人,遇到的冥族全滅。這不過是剛開始,最精彩的還是後麵兩場大戰......”
老頭停了下來,慢慢地喝著,仿佛已經說完了一樣。
壯漢瞪了夥計一眼,“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還不上菜?”
夥計連忙端了一盤烤肉過去,老頭大快朵頤,笑道:“還是你夠意思,說起那一戰,震撼整個南戰場。當時冥族要算計靈火學院......”
老頭邊吃邊喝,將龍武在南戰場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如同親眼所見一樣。
最難得的是,老頭的口才很好,聽得眾人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太解氣了,要是我能參加那一戰的話,此生足矣。”
壯漢一拍桌子,仿佛回味著老頭的故事,眼中充滿了光彩。
“是啊,老頭我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天才絕豔的人物。
可惜啊,老頭我是無緣相見,要不然我就將孫女賣給他了。”老頭仰頭灌了一口酒。
“老頭,你沒病吧?龍武如此厲害,難道還缺女人?”
“別白日做夢了,就你這個樣子,你孫女也不會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