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官有信,可直達護國聖母太後與本帥處。切記,一切以應對海嘯為先!
大秦天下兵馬大元帥秦政!”
“啊?”林長河一個急刹,將道源往那人身上一懟,一把扯過了信紙。
信很短,他不到五秒就看完了,那人一個字都沒念錯。
林長河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有點懵。
蓮帶著夜香會刺客們追了上來,看見林長河站在路中間,氣都不打一處來。
“你在幹什麼,等人請你喝酒嗎?僧兵和赤備軍都要追上來了,你是打算讓他們看到他們家天王身嬌體弱被你背著逃命?還是打算攤牌,幹就完了?”
“不是,你看看這個!”林長河背上被甩了一巴掌,但他覺得很正常,轉手把文書遞給蓮,又接過道源開始狂奔。
蓮跟他並肩跑著,整個人發出誇張的驚呼:“什麼玩意,海嘯?還特大!正月初一就得到信兒了。今天初幾?”
“初八!”
“靠,這不是坑爹嗎?”
林長河表示不能理解什麼是“坑爹”,但她這麼說肯定有她的道理。
“那咱們還跟原仁翻臉嗎?”蓮合上文書,“就不把這個信兒告訴他,咱就跑,反正現在到處都是空著的村子,咱們就三四百人,隨便都能活。
等海嘯過了,也不知道這地兒還能剩多少人。不行咱就自己稱王得了!”
“那怎麼行……行不行呢?等等……”林長河皺著眉頭,一邊跑,一邊沉思。
忽然,他又一個急刹:“為什麼不行呢?你不是會那個啥嗎?”
蓮沒刹車,已經跑過了,聞言隻能回頭:“哪個啥?”
“就是那個妖術!”林長河大喊。
蓮反腿一腳就踹了過去:“你才會妖術,你從小就是在妖怪洞子裏裏長大的……”
“不是,我是說之前世家叛亂的時候,有個野女人冒充賢寧太後,這事兒你不會不知道吧。”林長河熟練的閃開,“你們在北海的時候跟百越那個聖女學過啊,你忘了?”
“哦,你說整容啊。”蓮恍然大悟,“你想找個人整成道源?”
林長河抬手從自己額頭比到胸口:“你覺得我跟他有沒有幾分相似之處?”
“哈……”蓮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片刻,居然沒忍住在這種緊要關頭笑了起來,“你要聽實話嗎?”
林長河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不……”
“想”字還沒出口,蓮哈哈大笑起來:“你沒有他帥!”
林長河居然就因為這句話沮喪起來,憋了幾秒,才悶悶的道:“所以變成他,還是我賺了啊。”
“可是我們的手藝遠不如阿伊,會有風險哦。”蓮說道。
“什麼風險?”林長河問。
“最嚴重就是死嘛,輕一點就是毀容。”
林長河沉默了,兩人又跑了一段,他忽然壓低著聲音開口道:“林某自離開國公府,穿上戰甲,便未曾懼過生死。
隻是若不幸毀了容貌……那……那便祝你一生順遂,終得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