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顧慮那我們放棄他吧?”
“不,然,我不想,我會把身體養好再去好好的追求他,然,你幫幫我好不好。在我身體好之前幫我守好他。”
權修然看著傲瑤的眼睛,那眼中滿是祈求,權修然嘴角扯出笑容吐出了一個“好”字,戚傲瑤才滿意的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戚小姐,換個位置好嗎?”米覓出現在他們的位置旁邊,權修然看著米覓,米覓眼睛隻是向後看了一眼權修然就明白了,低頭對戚傲瑤說道:“傲瑤,你先坐過去好吧?你不是想跟司徒宇有些了解嗎?不交流怎麼可以呢?去吧,你可以的。”戚傲瑤聽了權修然的話起身去了司徒宇旁邊的位置。米覓也很不客氣的坐到了戚傲瑤剛剛坐著的位置上便把眼睛閉上了:權修然知道戚傲瑤喜歡司徒宇,可是他還那麼溫柔的放手讓他去追求,這才是愛嗎?米覓心中思考著。耳邊就傳來了權修然的聲音:“米覓,做場交易吧?”米覓睜開眼睛看著權修然:“交易?”
“不要靠近司徒宇”
“那懷疑我?”
“不是,我又不喜歡你,談得上壞不懷疑嗎?”
“是啊!我們的關係無非就你說的那兩個字嘛。”米覓無謂的笑了笑。可這個笑容讓權修然有點喘不過氣。米覓又開口道:“說吧,什麼交易?讓司徒宇接受戚傲瑤?嗬,權修然,你心挺寬的,可是,我幫不了你這個忙。”
“嗬,你想太多了。我讓你不要靠近司徒宇是想讓你不要讓記者說三道四。”
“說吧 交易內容”
“離婚後我會給你優異的生活。”
“嗬嗬,可以交易,不過好處就免了,就當我還你人情,至少在我現在能夠堅持下去的信心一點點消失的時候把欠你的還上吧!權修然,我不要什麼離婚後優異的生活,隻求你繼續無情的對我。”說完米覓閉上了眼睛,自己告訴自己:至少那樣我才可以不那麼愛你了吧。也許是昨晚太累了,米覓閉著眼睛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權修然一直盯著米覓,他不理解米覓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不是應該要求自己試著去愛她才對嗎?對於這個女人,自己真的很無情嗎?總感覺麵對她自己有什麼在悄然改變,想通過做些什麼讓她不忽略自己,感覺稍不注意就什麼都沒有了。權修然摔開腦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看向司徒宇,而司徒宇也正在看著他們這邊,之後兩個男人都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來到了飛機的吧台。
“司徒先生好像過於在意我的妻子了吧?”權修染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開口道
“哦?我還以為戚小姐才是權總您的妻子呢?”司徒宇開口還到:“權總,中古有句古話: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還希望你別把他人想得太過不堪了。”
“嗬,司徒先生似乎很懂我的妻子呢?怎麼?兩人很熟?權某不會耽擱了二位什麼吧?”
“權總,珍貴的東西總是不起眼的,至少對於擁有的人而言”
“司徒先生那麼懂道理怎麼不去留意你身邊的那個珍貴的東西呢?我也給司徒先生一句話吧: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的都有恃無恐。別總盯著被人用過的東西,如果司徒先生有這個癖好,不妨開個垃圾回收站,也許,你期待的東西有一天會出現在哪個地方。”
“感謝權總的提醒,若真有那一天,司徒我不甚榮幸。”
“是嗎?怕就怕那東西認主,那可就頭疼了。”說著拿起酒杯輕輕的碰一下司徒宇的酒杯喝下杯中的酒,司徒宇自然也喝下了杯中的酒。兩人又換開了話題
“司徒先生這是到H市旅遊呢?怎麼就這麼剛巧不巧的碰上了呢?”
“至少不是向令夫人說的那樣是趕過去殺人。又是什麼讓權氏如此重視的讓兩個精英拋下權氏趕往H市呢?”
司徒宇的話讓權修然有了醍醐灌頂的感覺,似乎想到了什麼但表麵還是風輕雲淡:“什麼精英不精英的,無非是出個差罷了,怎麼,我們權氏的工作計劃與你們鷹幫有衝突了?如若有還望司徒先生知會一聲,權某也才好讓公司的人做事說話小心點啊。”
“權總說的哪裏話,我們鷹幫才是應該注意說話才是,得罪了你們,恐怕商界的人得要把我鷹幫給拆了才算罷休啊。”
“彼此彼此,司徒先生客氣了。”兩人之後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便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