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幾乎是疾跑過去的。
然後,她就看到小鬆正扶著一個孕婦試圖站起來。
孕婦的臉被頭發遮擋住,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捂住肚子,一隻手放在肚子上麵。
白色的海灘裙上,沾滿了點點血跡。
“站住!”蘇沫沫厲喝一聲,急急忙忙跑過去。
她單手撐住孕婦的重量,另一隻手掐住孕婦的手腕,下一刻,疼的幾乎要昏過去的孕婦,卻猛地甩開了她的手,防備的往後倒去。
“小心!”
“大嫂!”
兩道驚呼聲同時想起。
蘇沫沫和小鬆幾乎同時支撐住孕婦的身體,避免了她摔在地上的命運。
“你不要命了,別亂動!”蘇沫沫幾乎一秒進入醫生的角色,冷著臉嗬斥。
孕婦白著臉沒有說話,看起來似乎在後怕。
但是烏黑的長發下,遮擋住的眼睛裏盡是隱忍和審視。
“小鬆,你和我一起將她放在地上,注意不要碰到她的肚子。”蘇沫沫吩咐。喵喵尒説
小鬆下意識看向孕婦,看到孕婦微微點頭,這才照著蘇沫沫的吩咐,將人安穩的放在一個相對比較幹淨的地方。
蘇沫沫自然也發現了兩人的互動,她心底恍然,看來孕婦的地位不低。
不過,既然身為病人,那就應該聽醫生的。
現在她最大。
“我是醫生,麻煩你伸手讓我給你把把脈。”蘇沫沫開口。
露出半張臉的女人隱忍的眉心糾結在一起,聽話的伸了手。
蘇沫沫仔細的聽著,眉心皺的越來越緊,半晌後,才堪堪忍住自己的脾氣,低聲道:“有小產的跡象,你有固定的醫生嗎?”
“李德醫生昨天出島學習了,一個星期之後才能回來!”小鬆皺眉說道。
“你去聯係人,我在這裏看著她。”蘇沫沫說道。
小鬆又看孕婦一眼,待女人點了頭,這才急匆匆從林子裏走了出去。
蘇沫沫從口袋裏摸了一下,確定金針在,低頭看向極力隱忍疼痛的孕婦,道:“我會針灸,可以減少你的疼痛,你要試一下嗎?”
她在這個島上就是一個陌生人,所以,並沒有貿然紮針。
而且,眼前的孕婦忍痛能力真的……很厲害,蘇沫沫身為醫生,很明白她在忍受什麼。
女人捂著肚子,思索了兩秒,問道:“你是怎麼上島的?跟誰一起。”
“司鸞和冷秋。”蘇沫沫回答。
“可以,你試吧!”女人回答,嗓音沙啞的厲害,甚至還在顫抖。
聞言,蘇沫沫這才掏出了金針,冷靜而精準的將金針紮進女人的穴位上,陽光炙熱,隻一會兒時間,大顆大顆的汗珠就順著她的額頭滑落。
最震驚的,卻是躺在地上的女人。
她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她很清楚。
原本因為年輕時候傷了身體,後來又被迫服用了毒藥,甚至身體發生了病變。
幾乎所有的醫生都勸她不要生孩子,風險很大,甚至可能一屍兩命,但是她不甘心,因為小時候的事情,她十分渴望擁有一個和自己和阿玉血脈相連的孩子。
所以,她自私的選擇了違背阿玉的擔憂,將這個小生命帶到了世上。
但是,或許上天都在懲罰她。
她這一胎從一開始就不穩,時不時就會出現問題,整整八個月時間,身體冰涼,疼痛幾乎時時都在伴隨著她
這還是第一次,她感覺身上暖洋洋的,疼痛竟緩緩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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