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就三千,大爺我還不幹了。”趙喜高咬了咬牙,把手伸進褲兜。
劉彩兒見狀,心裏麵頓時沒了底,自己都年過三十了,雖然學曆位置碩士,職業也不錯,是一家采購公司評估員,年薪十五萬,過得還可以,奈何三十年孤獨的長河裏麵沒有一個男人渡船,家裏麵爺爺奶奶叔叔阿姨,沒有一個不催的,就連自己的外甥女今年也帶回了一個標準的男士,自己莫不成有孤獨終老?
“別啊,老趙,你···你這不是欺負人嗎!”劉彩兒語氣忽地哽咽起來。
趙喜高剛才的衝動勁頓時消退了許多,他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在他麵前哭,哭起來好像自己上輩子欠她什麼似得,心煩意亂不說,自己還產生一種愧疚感。
“答應她吧,這姑娘福氣不淺。”
一個老態龍鍾的聲音從趙喜高腦海深處緩緩飄來。
趙喜高聽了,頓時心中就有了底。
“好了好了,你也別哭了,咱也知道,給家裏麵催的滋味也不好受,好吧,我盡力去找,最近老王家的大兒子出國回來,人家海龜怎麼說也有真才實幹的人,我盡力安排你們見一次麵。”說道這裏,趙喜高不由的想到,如果人家也是看不上呢,那且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飯碗。
“不過,至於結果如何,這不是我所左右的,還是那句老話,一切隨緣。”
劉彩兒聽罷,臉上爬上了舒心的笑容。
“好,你說的算。可這還要等多久啊。”
趙喜高摸了摸下巴:“這個我還跟老王事先商量一下,畢竟他是我表哥,麵子多少會給一點,至於時間,這個我就拿捏不準了。這樣吧,我三天之內回複你。”
“那好。”劉彩兒把地上的蘋果提到了桌麵上,笑嗬嗬的道:“這是我給你謝禮,我也不跳了,隻要人家不挑我,我就嫁。”
趙喜高點了點頭,總算是開了竅了,這結婚又不是談戀愛,哪裏來的那裏多風花雪月,現實一點,注重眼前,這才是最重要的。
送走了劉彩兒之後,趙喜高把窗簾拉上,自己一溜煙的貓進了廁所裏。
這貨一臉的神經兮兮,看樣子也不是開大號,關上房門之後,一屁股的坐在了馬桶上。
趙喜高摸了摸脖子上麵的玉佩,低聲的道“這裏沒人了,月老你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輕煙徐徐從他的玉佩裏麵冒出,帶著一股蔥鬱的桂花樹花香,輕煙過後,一個相貌頗為英俊的中年人立在了麵前。
中年人漂浮在半空中,閃著幽幽白光,體型似乎按照等比例縮小了,看上去像是一個幽靈。
“這事情可是你接的,你可要保證幾天後的相親順利進行啊。”趙喜高開門見山的道。
中年人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這我可不敢保證,我看這胖姑娘福氣不淺,這福氣可分為三種,一位洪福,二為豔福,三為後福。豔福,這姑娘下巴圓滑,豔福很少,但這後福,五官區為福字,不用說,後福大大的有。”
趙喜高聞到一股事情搞砸的味道,問道:“後福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劉彩兒要再往後麵才可以遇到如意郎君?”
中年人點了點頭:“怒子可教也,不錯,這姑娘在五十歲的時候就會遇到真命天子,後福從此而來。”
靠!果然如此!
難道要和劉彩兒這樣說嗎,親愛的劉彩兒同誌,你在五十歲的時候就遇到你的真命天子,所以你不必擔心,慢慢期待就是了。
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說辭啊!
“我不管你,這事情是你說的,你得給我個說法。”趙喜高可不想這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劉彩兒可是社區最難攻陷的剩女之一,作為自己的第一位顧客,這一炮若是打響了,一定會起到威名遠播的效果。
其實,趙喜高一開始就不想接這個活兒,可沒想到,月老突然殺了出來,身為婚姻之神的月老都發話了,天底下還有什麼難啃的骨頭。
可萬萬沒有想到,月老這廝竟然是這樣的回答。
“別擔心,老夫隻是說豔福很少而已,但沒說沒有啊,放心,這相親的事情我可以動點手腳,不過,就算是神仙,也不一定能私自掛改鴛鴦譜,不能結為夫妻,還是可以做情侶的嘛。”
趙喜高想了想,這也對,劉彩兒隻是說了要一次名正言順的相親而已,沒說成不成啊,隻有自己有法子把他們湊合在一起,能不能結婚關自己屁事。
就在趙喜高開始露出老母雞下蛋咯咯笑容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娓娓而來。
“請問這是月老在此婚姻介紹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