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可知道第一晚我為何不讓你上床?”高芷蘭問道。
“還不是因為我沒經過娘子允許就收了徒弟,甚至還在她的寢宮住了三個晚上。”王瑛嘿嘿一笑,把所有事情都坦白。
然而,高芷蘭卻搖搖頭:“我知道官人之所以收她為徒是逼不得已,在她寢宮休息也是身不由己,這些都沒什麼,可官人不應該騙我。”
王瑛老臉一紅,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他家娘子,遠比他想象的要寬容。
“那官人可知第二晚我為何沒讓你上床嗎?”高芷蘭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難不倒王瑛,他想都沒想便回答道:“以為欺騙是大錯,可定要睡三天地板。”
高芷蘭又搖搖頭道:“錯!因為官人第一晚沒有主動要上床!”
王瑛人都麻了,這都是什麼邏輯。
說不讓他上床的是高芷蘭,怪他不上床的也是高芷蘭。
到底讓不讓上床。
對於女人的腦回路,王瑛往往都用雙手來回應。
果不其然,他的快樂又回來了。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五天。
按照約定,王瑛再次進宮。
他不是怕了趙金玥,而是因為信守承諾,好吧,他就是怕了。
由於王瑛特殊的身份,禁軍見了他也不敢阻攔,他就這麼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趙福金的寢宮。
“咦?這小丫頭竟然沒有提前候著?”王瑛暗自嘀咕道。
以他對趙福金的了解,這丫頭手段多著呢,雖然五天前還跟他爭吵,可五天後必定對他尊敬有加。
今天的寢宮確實顯得冷清。
這時,一名宮女朝他走來,恭敬道:“仙人裏邊請。”
王瑛點點頭,疑惑道:“你家帝姬呢?”
宮女頓了頓,低聲道:“帝姬就在屋內,不過,帝姬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
王瑛內心一驚。
這小丫頭心情好的時候都喜歡整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還不得殺人。
他甚至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突然,他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哽咽聲。
王瑛連忙走進去,果然發現趙福金在哽咽。
她也會哭?
“師父能明天再來嗎?”趙福金抬了抬眸,一副梨花帶雨的說道。
還有這好事?
王瑛轉身就要離開,可他又覺得不太吼道,趙福金好歹是他的弟子,應該問問情況。
“帝姬為何要哭?”王瑛開口道。
趙福金擦了擦眼淚,努力的平複心情,卻還是掩飾不住悲傷的情緒。
她哽咽道:“小花要不行了。”
“小花是誰?”王瑛疑惑的問道。
“小花是母後最喜歡的狗。”趙福金不停的抽泣道。
很顯然,這條狗是劉貴妃留給趙福金的精神寄托,若它真的死了,無疑會對趙福金造成很大傷害。
“能讓我看看小花嗎?”王瑛說道。
有那麼一瞬間,趙福金眼睛裏注入一束光,她多希望王瑛懂醫術。
但片刻後,她冷靜下來,就連太醫都治不好小花的病,更別說是王瑛。
在趙福金的示意下,宮女把一隻京巴狗抱過來。
王瑛看了一眼,他覺得小花還沒到壽終正寢的年紀。
“或許,我能治好它。”王瑛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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