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廣血洗左輪幫事情並沒有在外城區掀起什麼風浪。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另外的一件事情給吸引住了。

不知什麼原因,昨晚在左輪幫附近,礦區執法隊和四大礦幫之一的白虎堂發生了激烈的混戰。

混戰持續了很久,直到執法隊的增援部隊到達鎮壓了白虎堂,才結束。

有小道消息流傳,一位執法隊的上尉軍官,被白虎堂的人用匕首刺殺。同時,在混戰中,白虎堂四部之一的鬥部部主,白義,同樣也身死其中。

知曉此事後,白虎堂堂主,白一秋勃然大怒。恨不得把白義兄弟複活過來再殺一次。白四貿然出動,不僅牽連了白義身死,還搭進去了一眾白虎堂的打手。

這一次,白虎堂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損失不可謂不大。

但即使這樣,白一秋這個老東西依然隻能腆著臉到金先生那裏去賠罪。

外城區的確是四大幫派分而治之,但是,唯獨不能招惹的就是執法隊。

不過,雖然外麵流言滿天飛。說什麼白虎堂有不臣之心,但實際上在白一秋割讓了很大一筆補償給執法隊之後,金先生還是沒有再追究白虎堂的事情。

因為無論是白一秋還是金先生都派人勘察了雙方衝突的地方,也找到了衝突的幸存者詢問事情的經過。

根據那些人的交代,衝突爆發的很突然,似乎是執法隊的長官被白虎堂的白四攻擊了。隨後就爆發了混戰。

因為兩方指揮的人在發出混戰指示之後都沒了動靜,混戰才會越演越烈。

而那把凶器也被找了出來,一把印著左輪幫幫徽的匕首,根本不是白虎堂或者青龍堂的。

因此,其實無論是金先生還是白一秋都很明白。這件事,實際上應該是在場的第三方勢力——林廣做的。

但林廣下的手很幹淨,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因此,明知道是背了黑鍋,白一秋也隻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但也因此,白一秋更加將林廣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而金先生因為這件事也同樣知道了白虎堂和青龍堂之間的事情,因此金先生讓白一秋背這口黑鍋,也未嚐沒有打壓一下白虎堂的意思。

······

內城區外海的豪華輪渡上。

科恩礦區最富盛名的人物,明麵上的最高掌權者金先生。此時,正品著桌子上從高牆特供的紅酒。

輕抿了一口紅酒,他的手指點了點桌子,最終開口說道:“告訴羅格,讓他好好管管他的手下,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不要再妄想插手外城區了。”

“是,金先生。”

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金先生背後的陰影中響起,卻聽不出男女來。

金先生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放下手中的紅酒,說道:“查查林廣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調查方向的話······看看他是不是赦免教團通緝的那個人。如果是的話,摸清楚他到底做了什麼。”

這一次,金先生背後的身影似乎確定了金先生已經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微微鞠躬,隨即一道清風拂過。船艙內再無動靜。

金先生看向窗口外的海麵,低沉的聲音響起,自言自語道:“看來,礦區又來了個有趣的家夥。你能走到什麼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