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勾著嘴角,溫雅又慵懶。
卻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隻是有一下沒一下將吻落在她的嘴角,溫存且繾綣。
聞青沅腦子裏懵懵的,幾次差點被他吻得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徐先生……”
徐宴突然將她扶起,起身順了順被她壓得有些發皺的襯衫,又彎腰給她整理了淩亂的紗裙,十分紳士,就好像他麵對著的是他最珍貴的人。
又這樣?
聞青沅一下子從他給得曖昧氛圍裏清醒過來,拉住他想走的姿勢,著急道:“我不太明白,如果徐先生有什麼要求,可以直接告訴我?能承擔的,我一定答應!”
徐宴摸了摸她的發頂:“聞小姐回去以後,再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連個方向也沒有,讓她想什麼呀?
徐宴不鬆口借錢。
顧北弦又咄咄逼人,一次次往容栩哪裏打電話催款。
容栩被他的人恐嚇到晚上不敢睡覺。
聞青沅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來徐宴話裏的深意。
看著通訊錄,就算把所有電話都打邊了,也未必湊得滿兩百萬。
沒有辦法,聞青沅隻好硬著頭皮,再去雲盛找徐宴。
卻聽到孫秘書說他出差飛去了平京。
孫秘書幫她打了電話,卻是已經關機狀態。
聞青沅的心頭不停地往下沉,又匆匆去了一趟鴻恩集團。
顓孫明勤還是沒有回來,又遇到了他那個助理,想問她要一個顓孫明勤的聯係方式,結果人家掃了她一眼就走了。
這一次她直接道:“我是p型血,你們總裁沒兩個月就要用血,難道你想斷他的路麼!”
誰知道對方竟冷笑著對她道:“顓孫家要用你的血,你敢不給麼!”
聞青沅詫異,也感到憤怒:“顓孫家的人尚且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憑什麼!”
對方瞄著精致眼妝的眸子不屑地掀了掀:“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像你這種低賤的下等人,巴結顓孫家都來不及,給你臉的時候你還敢不要麼?”
旋即又嗤笑厭惡道:“如果不是你,清歌小姐也不會被人嘲笑!連養父母和養姐都算計陷害,你這種人就是下賤的垃圾,活該你永遠被人踩在腳下!”
然後,得意又惡毒地呸了她一聲,甩臉走了!
聞青沅站在霓虹燈璀璨裏,恨到發抖。
顧北弦!
一定是他讓聞清歌這樣做的,讓她聯係不上顓孫明勤,一步步把她逼上絕路!
沒有辦法,她隻能聯係拉塞爾先生,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
聽完她的話之後,拉塞爾先生很爽快,立馬答應她借錢的請求。
又很冷靜地為她分析:“拉塞爾集團的根基畢竟在虹國,對雲國企業的震懾力是有限的,那個惡意算計你的人渣,這一次是給你挖一個用錢可以填的坑,下一次或許就是需要人命來填了。”
“我的建議,還是跟徐總好好談談。如果能讓你們帝都第一財閥掌權人替你出麵解決這件事,對那個人渣來說會是一個很好的震懾作用。”
“當然,錢我會讓財務準備好,你什麼時候需要,我立馬讓人打過去。”喵喵尒説
聞青沅腦子裏一片清醒,清醒得無比痛苦。
因為她知道,拉塞爾先生說的都是事實,這也是她首先選擇向徐宴借錢的原因。
可徐宴不在,顓孫明勤她又聯係不上,她還能怎麼辦?
無力地伏在方向盤上,聞青沅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才好。
偏就在這時,她又接到了容栩的電話。
是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