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散場了。
容栩一臉解氣:“該!”
狗男人就該遭社會毒打!
看到聞青沅站在門口,立馬上前抱住了她:“我都知道了!真對不起,讓你為了我受了那麼多委屈!”
好友一個字都沒有怪她,還這樣自責,聞青沅很內疚:“是我連累了你。”喵喵尒説
容栩一臉嚴肅地揮了揮拳頭:“錯的是那人渣,不是你!”
怕她亂想,又道:“其實我們部門老大是站顧大少的,顧北弦的人經常找我們麻煩,以前為了哄騙你才沒動我,不然就憑我這麼點道行,早成他們內部爭鬥的犧牲品了。”
“阿沅,不是你連累了我,不許胡思亂想,聽到沒有!”
聞青沅知道她在安慰自己,鼻子酸酸的,“恩”了一聲。
容栩摸摸她的頭,說“好乖”,又拍拍自己的胸口自信道:“小爺我好歹也是個天才,還怕找不著工作嗎?安啦安啦!大不了就接受學校邀請回去教書唄,雖然枯燥了點,好歹是受人尊重的園丁啊!”
聞青沅當然相信她的能力:“恩,容天才最棒了!”
兩人辦好手續下了醫院地庫。
容栩纏著她問昨晚接她電話的男人是誰,擠眉弄眼的:“……聲音太好聽了!三兩句給我解釋了你和渣男之間的事,對你很了解啊!”
剛轉過一根抱柱,就看到了早等在那裏的顧北弦,因為地庫的光線昏暗,抱柱打下的陰影正好落在他的麵上,更顯陰沉可怕。
容栩臉上的笑意一凝,下意識伸手把聞青沅攔在了身後,冷臉怒斥:“顧北弦!你還想幹什麼!”
聞青沅拉開擋在前麵的容栩。
顧北弦可不是什麼正派男人,惱羞成怒的時候,打女人這種事他做得出來!
如她所料,顧北弦大步到了她們麵前,揚手就要扇聞青沅。
聞青沅就站在那裏,坤定不動,揚著小巧的下巴冷笑:“你敢動徐宴的女人試試!”
容栩瞪大了眼睛。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
“……!!!”臥槽!徐宴的女人!!
徐宴。
光是一個名字。
就帶來了無盡的壓迫感。
顧北弦幾乎甩上聞青沅臉的手勢硬生生停住了:“聞青沅!你夠狠!”
顧氏突然遭受危機,全都亂了套。
查了半天,隱約察覺到背後有徐氏和顓孫家的影子,所有人都猜不出為什麼,但是顧北弦立馬想到了聞青沅,除了她,他們沒有理由出手對付顧氏!
沒想到,這兩人為了聞青沅竟然從外地、從國外趕回來處理!
而他,甚至都不敢跟家裏說問題出在哪裏!
聞青沅其實心裏也虛,說到底她和徐宴隻是“平等”關係,不過為了以後的平靜日子,她隻能拿出十二萬分的氣勢,狠狠震住他!
睜圓了眼眸陰沉沉盯著他:“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很公平!好好受著吧!”
顧北弦冷笑,食指幾乎要戳進她的眼睛裏:“好!很好!我們沒那麼容易完,你別後悔!”
看著他的車子開走,容栩立馬來勁了,拉著她八卦道:“昨天晚上接你電話的真是徐宴?”
聞青沅緊繃的神經猛然一鬆,被她那麼一拉,險些站不住。
容栩嚇一跳,忙扶住她:“怎麼了?”
聞青沅扯了扯嘴角:“撒謊撒大了,心虛。”
容栩八怪的小火苗被疑惑撲了一半:“撒謊?”
上了車,聞青沅靠在座椅上解釋道:“我隻是幫徐宴促成了一樁生意,他才幫我擺平顧北弦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