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沅看了他一眼,慢慢轉開了:“……”
誰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之間的“平等”關係就結束了。
身體在厭倦之後,幫忙的心情也會隨之消失吧?
對她這種什麼靠山都沒有、又沒家世,偏偏還得罪了豪門的人來說,這種不一定用得上的門路,當然是多一條是一條了。
不過這話還是不說了,他們這種有權有勢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忙完了嗎?”
轉題很生硬,不過徐宴也不在意,點頭道:“差不多了。”
聞青沅起身:“湯溫在砂鍋裏,這會兒溫度正好,我再去炒兩個菜。”
徐宴一本正經地收拾著桌上的文件:“聞小姐的小圓子喂了半飽,不用準備太多。”
聞青沅腳下一個踉蹌:“……”
越來越懷疑,這人其實……騷得很!
三菜一湯。
兩人安安靜靜的吃,吃完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
徐宴收尾,讓她先去洗澡。
聞青沅磨磨蹭蹭,看到窗外漆黑緊張的不行。
不過看他在收拾桌子,有點詫異,居然還挺像那麼回事的:“你平時都是自己弄的嗎?”
徐宴把碗筷都放進了洗碗機:“平時有阿姨。”慢條斯理擦著桌子,擦到反光,“周末多個人杵在這裏,礙事。”
聞青沅眼角突然就抽搐了一下:“……”妨礙你隨時隨地抓著我親嗎?
洗完澡。
聞青沅換上孫穎給買的可可愛愛的睡衣,坐在光線昏暗的臥室陽台上吹風。
樓間距很寬,獨門獨戶,又是大晚上的,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夏末的深夜,風還挺涼快的。
臥室的門被打開。
聞青沅被風吹著,慢慢放鬆的身體又緊繃了起來。
悄悄回頭看了一眼。
徐宴拿了她放在床尾的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盡管跟他已經有過一夜,但那次他處在不大清晰的狀態裏,自己也懷著報複的情緒,所以……有點野。
但一想到兩人會在清醒的情況下做,心裏就壓不住的顫抖。
刷手機刷了半天,一條都沒刷進去,突然進來一條信息,手機震動,差點嚇得她扔出去了。
徐宴洗完澡出來,換了一身質感絲滑垂墜的睡衣,襯得那張溫雅的麵孔更多幾分慵懶隨意。
陽台上有兩把椅子。
他坐過來,把她抱在膝頭,擠在同一把裏。
聞青沅倚著他的肩頭,身上的涼意被他身上的溫度包裹,整個人像是墜進了一汪溫泉裏,舒服地叫人忍不住喟歎,加上他也沒有什麼動作,漸漸地,她也沒那麼緊繃了。
這一晚,他們相擁而眠,除了幾個淺淺的親吻,什麼都沒有做。
大約是剛剛擺脫那些人渣,聞青沅還沒有從高度緊繃的謹慎狀態裏緩過來,半夜驚醒了數次。
每一次,男人都會被她並不大的動靜驚醒。
但他沒有不耐煩,還會順著她的背脊,安撫她:“隻是做夢了。沒事,睡吧!”
房間裏開著小夜燈,燈光柔和,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麵容那麼溫和,她又莫名安心下來,在他擁緊的臂彎裏一次次迷迷糊糊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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