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虛體,也許是實體。
虛體是鬼嬰,實體是屍嬰,兩者都有不同之處。
它們若是傷到我們這些活人,下場非常的簡單明了。
要麼被霸占身體,要麼備受折磨,但就是死不了。
痛苦伴隨一身,無論是魂魄還是身體,甚至比十八層地獄還要難受。
唯一不需要做的事,那就是開陰陽眼便能看到這些小鬼。
穿上道袍後,李雲章猶豫了一會兒。
他手中兩把法器。
一把普通桃木劍,一把純陽八卦劍。
我直接把桃木劍奪走,想必李雲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像李雲章這種缺少實戰經驗的新人,還是把厲害的法器交給他防身會好一點,要是讓李雲章用桃木劍,純屬給小鬼送人頭。
我倆走到半山腰後,再一次見到各種壇子。
這是我們第二次來到威靈山。
與之前不同的是,百分之八十的壇子已經打開,不知道是小鬼自己有意而為,還是他人故意打開。
“麒麟哥,現在怎麼搞?”
聽到李雲章這句話,我扭頭看著他,問道。
“你怕不?”
“不怕!”
李雲章回答的很果斷。
“分頭行動。”
我很簡潔說道。
“嗯。”
李雲章不再猶豫,聽從我的安排。
不過在李雲章與我分開之際,我喊住了他。
“喂!”
李雲章回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打量著李雲章這副緊張的身體,笑道。
“記住了,鬼是鬼,人是人,不要以為它們都是小鬼就抱有同情心。見到就殺,知道不?”
“明白!”
李雲章回應我的話,快步往前走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威靈山竟然出現了白霧。
我眼睜睜的看著李雲章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慢慢的被濃霧吞噬。
這是我放任李雲章不管的第一次,讓他自己在威靈山摸索。
要問我擔不擔心李雲章?
說實話,的確有點擔心。
但人總得需要磨煉。
我小時候那會兒,剛接觸死人之類的東西,甚至連道術都沒學會,爺爺便把我丟進深山老林鍛煉膽量,我永遠忘不了那天晚上見到的各種鬼魅。
李雲章是成年人,且有道術基礎,依我看他能搞定自己遇到的難事。
踏入威靈山,羅盤徹底失效,起不到找方向的作用。
我和李雲章說過,一旦有危及性命的事情,立馬放鞭炮給信號。
鞭炮聲音很大,到時候我聽聲音找位置,大致能找到李雲章在哪。
我往李雲章的反方向開始尋找。
桃木劍被我掛在身後,而我時不時往兩邊扔各種好吃的糖果,這樣的做法是吸引威靈山的小鬼往兩邊跑,不要妨礙我尋找王覺修。
當然,我能斷定王覺修在威靈山,同樣也有吸引王覺修的方法。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圍已經滿是大霧。
且天色逐漸黯淡,這會兒就得用上燈籠了。
燈籠的下方掛著一個鈴鐺。
這不是三清鈴,而是引屍鈴。
顧名思義,吸引屍體的鈴鐺,起不到震懾作用。
“爸爸!”
身後突然傳來小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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