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知今天的戲幸好都在白天,也不用多跟導演費什麼唇舌。
她拍完戲就打算拎著包包急匆匆的趕去劇場。
“沈耀知,這幾天麻煩你了,待會兒下班了請你吃飯,怎麼樣。”
一聲清脆的男聲在身後響起,他這聲音不難聽,對比大多數的男人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悅耳了。
然而,沈耀知就跟遇到了魔鬼一樣,恨不得加緊腳步。
“不用了,我和我的後輩約好了,得去看她的表演。”
眼看男人追了上來,沈耀知不得不回頭麵對他。
嘴角的弧度揚起標準的假笑,楊樂拎著東西跟在她後麵,她此時的身份隻是個助理,不太方便搭話。
陳鬆陽眯了眯眼睛,壓下眼底的那抹不高興,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哪個後輩,是前些天潑你咖啡的那個?”
沈耀知頓時想起了一些記憶,因為是無縫重生,記憶產生混亂是常有的事情。
上一世的時候,陳鬆陽就對她死纏爛打的,但那時候兩人並不在一個劇組,他也隻是經常探班而已,但現在在一起演戲了,經常借著戲裏的戲份動手動腳。喵喵尒説
對方年齡比自己大,在圈裏的資曆也比自己老,粉絲也比自己多,哪種方麵來說都是個惹不起的人。
沈耀知隻能壓下這股不愉快。
“沒想到您這麼關心我們團裏麵的事情。”
沈耀知揚了揚眉毛,林宴如果是潑的是其他人的話,這件事根本就不會有多少熱度,但是潑的是自己,這件事在網上還是被小範圍討論了一圈的。
“連潑你一身熱飲的人,你都會趕去看表演,到我這吃一頓飯怎麼就不行了?”
陳鬆陽追求沈耀知無非就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圈子裏長得漂亮的女星,大多數名花有主,沒談戀愛的倒成了香餑餑。
“她那隻是不小心的。”
沈耀知蹙眉,怎麼現在她不在意這件事了,一個兩個都要在她耳邊提起來。
說完不打算再給男人機會,一個轉身就溜了。
楊樂在後麵差點沒跟上。
“煩死了。”
沈耀知靠著車座,一想到還要和陳鬆陽演對手戲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在心中默念錢難掙,屎難吃。
這世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比起陳鬆陽的死纏爛打,林宴可要溫柔體貼的多。
不對……
自己怎麼會把他們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一個是追求者,一個是粉絲心理。
沈耀知拍了拍自己的臉。
劇場距離影視基地還挺遠的,開了將近一兩個小時的車才到,沈耀知下車的時候腦袋暈暈的。
她有暈車的毛病。
楊樂趕緊上前喂人喝了點熱水,這才壓下去想嘔吐的感覺。
到了晚上外麵已經開始有人排隊準備入場了,沈耀知則是在楊樂一路的掩護下,從後門溜了進去。
“耀知,怎麼今天又來了。”
有一些工在作人員認得沈耀知,記得她前陣子才來了沒多久,怎麼這會兒又來了。
沈耀知上回一直是突發奇想的過來看一看,那時候她的車路過了劇院,所以停下來想看一看新招收的二期生們都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