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知突然發現楊晨東今天罕見的正人君子了起來。
她覺得可能是林宴在這兒,對方不敢太過放肆。喵喵尒説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隻不過沈耀知沒有全部猜對而已。
沈耀知脫了鞋,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她腳都酸了,兩隻小腿搭在林宴大腿上,沈耀知伸直了身子舒展一下。
“穿著高跟鞋噠噠噠跑的人真的一點都不痛嗎……”
沈耀知一邊說一邊抱怨。
林宴伸手給她捏了捏腿,沈耀知舒服的腳丫子都微微張開了,她總算能理解,為什麼自己給煤球理毛的時候對方會舒服的張開貓爪子並且呼嚕呼嚕叫,因為自己現在也有這種想法。
“時間久了就習慣了,你肯定不常穿吧,不過這種東西還是少穿為好,時間久了腳會有點小畸形的。”
就算是林宴的母親和姐姐作為鞋子收藏大戶,擁有不少於上千雙高跟鞋,穿的時間也少。
“我也沒辦法,演戲需要……”
沈耀知抱怨了一句,接著就想起來自己要問的問題。
“楊晨東怎麼學乖了,是不是因為今天你在,嚇著他了。”
今天早上去劇組的時候,林宴除了對自己有笑臉,對其他人都是一副煞星的模樣。
沈耀知總覺得是她把對方給嚇著了。
“我去威脅他了。”
林宴輕輕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但她手上的動作沒停,依舊輕輕的揉著沈耀知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腿肚。
“怎麼威脅的?”
沈耀知一下來了興趣。
“撕了他最近接的幾個本子,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林宴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滅一個人囂張的方法,最好的法子就是從他賴以生存的東西下手。”
這是她爺爺常掛在嘴邊的話,她父親對此並不認可,可是如今看來,爺爺能說出這些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一想到未來都不會被騷擾,沈耀知就抑製不住的開心。
她微微坐直身子,雙手搭在林宴的脖子上,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
“謝謝你~”
語調上揚又帶著開心。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和煩惱,都可以分享給我的,我能解決都會盡力替你解決。”
林宴任由對方親著自己,其實心裏已經樂開花了,但還是裝的淡定。
“好。”
沈耀知用額頭蹭了蹭對方的額頭。
一副十分信任的樣子。
為什麼自己的前世沒有喜歡對方?現在想想真是上輩子最糟糕的地方了。
但幸好,上天待自己不薄,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將這個斷掉的紅線重新續上了。
世界上沒有哪個人會比自己更幸運了吧。
沈耀知這麼想著。
然而才剛慶幸沒多久噩夢就來了。
鼻尖充斥著濃鬱的消毒水味道,有著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沈耀知想自己昨天可能累了,不應該纏著林宴去看她肚子上的腹肌。
但沒辦法呀,軟軟彈彈的肚皮比摸煤球還要舒服。
可是想睜開的眼皮卻無論如何也睜不開,想伸手去動的手腳也控製不了。
沈耀知開始有些慌了。
昏暗的世界中是沒有時間觀念,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人輕輕踩著腳步走過來了。
對方拎著一捧鮮豔的玫瑰,盡管沈耀知看不見,但那味道一聞就知道是鮮紅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