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隻是想知道在你心裏有多重要而已。”
林宴站起身,把東西收拾好。
“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耀知。”
雖然事情的結果是又心疼又開心的,但林宴想自己以後大概不會去深究這件事了。
至少在她之前,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被沈耀知背著走一個小時,甚至連腳掌磨破了都一聲不吭。
要知道沈耀知可是手上有了個小口子都耐不住疼的人。
“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
她跪了下去,一雙眼睛認真的不行,仿佛真的有什麼嚴重的懲罰在等著她。喵喵尒説
沈耀知沒生氣,隻是心裏還是有點小怨懟,因此抬起腳,輕輕踹了踹林宴的心口。
“你是得到結果滿意了,我的腿和腳都要抗議了。”
林宴伸手捉住那隻腳。
“不要用腳踹了,有傷口。”
然後又賤兮兮的把臉湊了過去。
“打臉上吧。”
沈耀知沒有伸手,又躺了回去。
“算了,打你這張漂亮臉蛋,我舍不得,你還是繼續捏捏腿吧。”
她以前看林宴是越看越煩,但是現在是越看越喜歡。
林宴長得絕對不能說是一般漂亮,混血的基因讓她五官更立體,在一眾隊友中是很容易脫穎而出的。
林宴乖乖巧巧的按了半個小時,沈耀知都舒服的睡著了,林宴這才放下腳,剛要站起身,卻發現腳麻了。
差點直接栽地上去,幸好手快的穩住了身形。
她給沈耀知蓋上被子,然後就裝成一瘸一拐的樣子出門去了。
“怎麼樣?”
“是不是很心疼你啊,我從來沒聽說沈前輩對哪個人這麼上心的,估計她親媽才有這樣的待遇。”
安真意一直在門口和大家玩鬧,一看林宴走了出來,就立刻迎上來詢問。
林宴點頭讚同。
不過她還沒有見到過沈耀知的母親,但私底下是有偷偷派人打聽過的。
旁敲側擊得出來的結果就是,對方是很愛錢財的一個人,林宴並不會像大部分人一樣,覺得沈耀知母親拜金。
她認為這很正常,沈耀知母親的經曆不是常人能比的。
自然在別的地方也比較偏執一點,隻能說是幸運吧,自己什麼都不多。
偏偏錢是最多的。
“我跟她坦白了。”
安真意眼睛微微睜大,嘴裏的烤肉直接咽了進去。
“你真是……”
“沒出息的。”
誰說女同沒有耙耳朵的?自己眼前這麼大一個。
“那前輩怎麼說你的,有沒有打你啊。”
就沈耀知那個脾氣,安真意不相信她能簡簡單單的就揭過去這件事。
“沒有,隻是不痛不癢的踹了一腳。”
“好吧,雖然你這個戰友不靠譜,但是結局總算是美滿的。”
安真意也不在意這些了,至少從今天這件事能夠看出來,沈耀知心裏還是有對方的。
能讓她做到如此這樣的人可不多。
林宴在外麵待的時間有點久,很多人都在詢問她的受傷情況,她一一回應。
回來的時候指針已經轉向晚間十一點了,林宴回房沒有按亮燈光,她怕打擾到已經睡著的沈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