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一夜暴雨的摧殘,民宿外麵的樹啊花啊都落了一地。
沈耀知這一晚都處於溫暖之中,起來的時候也神清氣爽的。
昨天被擱置的戶外節目照常進行,是在一個淺水池中進行劃船撿球比賽。
沈耀知體力不怎麼行,劃了幾下才撿到幾個球,她把這些珍貴無比的球放進了自己背後的竹筐。
想著雖然不能當第一,但至少爭取不當最後一名,獲得懲罰。
然而下一秒,竹筐就被一個嘉賓支著長竹杆子從背後挑走了。
沈耀知成功變成了被懲罰的那一隊。
“真是抱歉。”
她對自己的隊友不好意思的說道。
兩天的錄製過後,還有半天就可以結束錄製了。
沈耀知和林宴開始陸陸續續的收拾行李,其實兩人帶的東西也不多,隻有幾件衣服。
沈耀知正哼著小曲,將自己帶的衣服一件一件疊整齊放進去的時候,放在床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林宴把手機遞給她,同時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你媽媽。”
她說了一句,沈耀知點了接通,一句媽才剛說出口。
對麵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出聲。
“耀知,媽有件要緊的事跟你說。”
一般母親很少會認真的說某件事,沈耀知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站直了身子。
“嗯,你說。”
“你……爸爸他生病了。”
爸爸,其實對沈耀知來說算一個比較陌生的詞彙,她父母離異的很早,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分開了。
雖然現在,爸爸偶爾會來看看她,但說到底,二人的親子關係已經淡了。
“可是我在錄節目,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去醫院。”
沈耀知有些為難,能讓母親打電話,想必爸爸肯定是生了很嚴重的病。
但是節目不可以不上的呀。
“你早點來吧,他時間不多了。”
沈蓮亭欲言又止,最終隻是長歎了一口氣。
沈耀知聽得這話,不自覺的攥緊了手機,她的父母到底為什麼離婚,她並不了解。
可自己記憶中,父親對待自己還是蠻不錯的。
隻是沈耀知後來跟了母親,沈蓮亭不讓二人再有過多的接觸,關係也就漸漸的淡了。
林宴通過沈耀知的回答大概猜出了二人之間的對話。
她皺了皺眉,略有擔憂的問道:“是有親戚生病了嗎?”
“不是親戚,是我的爸爸。”
這也是沈耀知最糾結的,如果是別人的話,那麼自己晚來也沒什麼,畢竟不是直係親屬,可對方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剩下的節目不拍完,可是會違約的。”
沈耀知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沒事,我交代幾句就好了,咱們提前退場。”
沈耀知能夠輕輕鬆鬆的送人進這檔綜藝,就證明這節目組和瑞風脫不了關係,因此這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每次都麻煩你。”
沈耀知轉身抱住了林宴,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背,言語中滿是歉意。
“這不算什麼麻煩事,這世上除了剛開始不討你喜歡讓我覺得麻煩以外,再沒有其他人讓我覺得麻煩。”
這些事對林宴來說隻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