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能?”
沈耀知在後麵聽的窩火,自己親生父親躺在醫院要死要活的時候,這人不出來。
現在人都沒了,倒是跳出來指指點點。
幾人聽到聲音回頭,就見沈耀知裹著一身寒氣走了過來。
眉宇間還帶著隱隱約約的怒氣。
“耀知,你好。”
對方尷尬的笑了笑,立刻收起剛才那副嫌棄的表情,換上了笑臉。
“我是你的姑姑。”
沈耀知卻並不在意對方是什麼身份,她願意承認父親,也隻是因為對方並不是故意拋下自己。
至於其他的什麼所謂親戚,那都與她無關了。
“是嗎,那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沈耀知蹲下身,慢慢攙扶著已經跪的僵硬不已的林宴站直了身子。
想對方一個千金大小姐,估計這輩子還沒幹過這麼累人的事。
“你怎麼能這麼說,再怎麼說我們之間也是有血緣的,我弟弟他生前天天念叨著你,可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
對方當場就控訴了起來。
沈耀知輕輕的給林宴揉著膝蓋,聽女人的語氣變得惡劣起來,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
“這位女士,麻煩你搞清楚,我姓沈,不姓澤。”
雖然對女人說話嚴肅的很,但沈耀知轉過臉麵對林宴的時候,語氣卻又溫柔無比。
“白天不用跪了,我在這兒守著,你回去睡覺吧。”
這態度,顯然是要和對方撇清關係。
自己接受父親,不代表接受她的家人。
說到底撫養沈耀知長大的是母親,父親雖然心裏有自己,可也不敢同母親去爭奪。
沈耀知心裏還是有氣的。
就算鬥不過母親,至少也要讓自己知道對方的存在吧。
“嗯。”
林宴點頭,可還是有些憂慮的看了一眼女人。
“我讓司機給你買的早飯,放在車裏的,待會兒睡覺之前就吃了。”
沈耀知繼續叮囑。
“那還不是你媽要把你搶走,她傍上了一個土大款,咱們怎麼鬥得過她……”
女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保安!”
沈耀知終究是受不了對方了,開口一叫叫過來兩名彪形大漢。
把人趕了出去。
“你不要在這兒教育我,這麼說我親生父親死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們?”
“他後期治療的錢全是我母親付的。”
沈蓮亭確實對不起父親,但是把日子過得糟糕和身體毛病,這可不是母親帶來的。
沈耀知向來是拎得清的人。
對方像是被拎住了後頸皮的狗,一下啞然無聲。
林宴回去之後淺淺的睡了一覺,又立刻爬了起來,她去常去的幾一家餐館訂了外賣,叫人直接送去靈堂。
坐車來的時候,外賣也剛到不久,林宴索性直接自己拿上樓了。
裏麵全是些清淡的菜。
林宴口味隨母親,偏淮揚菜,因此這飯盒裏麵裝的也全是清淡的菜係。
“白天可以休息一下了,我給你帶了午飯。”
靈堂偶爾有人來祭拜,可能是因為父親生前的好友實在不多,經過保安的嚴格排查之後,真正能進來的人也寥寥無幾。
沈耀知對大部分的人都隻是客氣的點頭,有一些父親的友人是知道父親以前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