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啊,我可以教你。”
林宴眼睛亮了亮,騎馬對於她來說,是必修的功課之一,林宴小時候就被父親教導著騎袖珍馬,長大一點就騎那種成年馬了。
沈耀知本來隻是隨口一提,卻沒想到林宴那麼放在心上。
天黑的時候收了工,林宴還是讓司機開去了馬場。
“這是我姐姐的馬場,以前我偶爾會來,不過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後就來的少了。”
雖然天色已黑,但是馬場的強燈一開又瞬間亮如白晝。
原來在頂級有錢人的世界中是不分白天與黑夜的,隻要他們想,晚上也能是白天,白天也能是黑夜。
“楊樂,你要是困的話,就先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如果不困可以一起在這兒玩。”
林宴還沒忘記沈耀知身邊的頭號功臣。
“我也可以騎嗎?”
楊樂沒想到這樣的事自己還有一份,果然助理的圈子中傳的不錯,跟著一個好主子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要知道這樣的馬場,她平日裏根本就消費不起。
“來玩就沒有這麼多約束,不過你是新手,得找個教練帶。”
林宴牽著沈耀知,帶人來到了馬場裏麵的房間。
房間裏麵裝修得富麗堂皇,林殊在國外待的時間更長,審美更偏西式。
兩人來到了更衣室,沈耀知穿上了騎馬裝,林宴拿來頭盔扣在她的頭上,給她係好了扣。
“我在我姐姐這兒養的有一匹性格很溫順的馬,待會兒我們就騎它。”
林宴並不喜歡騎馬,相比較林殊熱愛馴服烈馬的性格,林宴則是更喜歡網球或者高爾夫一類的運動。
阿拉伯馬一般來說性子是較烈的,能從那裏麵挑出來一匹性格好的非常不容易。
但是她的騎術一般般,要是騎姐姐的那些烈馬指定得摔下來,這馬也是媽媽千挑萬選送給她的。
當馬兒被牽出馬廄的那一刻,沈耀知就被那像黑天鵝羽毛一般絲滑皮毛給吸引了。
馬兒的肌肉分布的很均勻,脖子上的棕毛被梳成了一條一條的麻花小辮,上麵還別的有小黃花的發卡。
這馬認主,踩著歡快的小碎步來到了林宴跟前,用柔軟的鼻子頂著林宴的頭發。
眼神中似乎還帶了點埋怨,主人有多久沒來看它了。
“黑犬,這是你的另一個主人。”
林宴接過馬場工作人員手中的韁繩,帶著馬兒將腦袋偏離,領到了沈耀知跟前。
那馬兒像是聽得懂主人的話一樣,耳朵尖愉快的搖了搖,然後就用額頭輕輕去蹭沈耀知。
“它叫黑犬?”
沈耀知伸手摸著那柔軟的鬃毛,對這好看的馬兒有些愛不釋手。
“對啊,因為性格有點像狗狗。”
林宴見沈耀知實在是太喜歡,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摸出了鑰匙,林宴現在的房子大多都是電子鎖,隻要按指紋或者刷臉就行。
但是這串鑰匙,裏麵掛的大多數並不是房子或者車子。
而是網球場,高爾夫球場,那些專屬的櫃子鑰匙。
其中有一個小小的金屬馬兒吊墜,林宴把吊墜從鑰匙環中取了出來。
“給你。”
她隻有這麼一匹馬,談不上有多喜歡,但是是媽媽送給自己的。
林宴也有好好的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