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知從換衣間出來的時候,有些別扭的抓著百褶裙的裙擺,但她這副姿態,顯得更加可愛嬌小了。
林宴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她壓抑不住的吞咽。
悄聲在沈耀知耳邊誇獎。
“很漂亮,你現在就像一個高中生。”
沈耀知再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了,多少知道一些樂子和玩法,她的臉蹭一下的就紅了,思緒飄到了天邊去。
“我們隻是單純的試個衣服吧?”
沈耀知小心翼翼的詢問。
林宴隻是低聲笑了一下,接著一步一步的逼近沈耀知,然後伸出左手搭在她的腰間,將額頭抵著沈耀知的肩膀輕輕的蹭著。
接著裝作天真無害的樣子反問道。
“你說呢。”
“我……”
沈耀知轉了轉眼珠,楊樂那句叮囑還徘徊在耳邊,於是下了狠心。
“可是可以,不過我明天還有工作呢,你得節製點。”
林宴沒想到沈耀知會這麼說,立刻皺了眉毛,不過她皺眉毛並不是生氣也不是別的什麼。
那是一種委屈的皺眉。
以前的沈耀知都是任由自己來的,沒想到今天頭一回加了限製。
“那好吧……”
沈耀知看她這副神情,心裏有了鬆動,於是伸出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
“兩回。”
林宴也不是不通道理的人,她其實很了解沈耀知,知道隻要自己多求一下情,對方便會立刻心軟。
“一言為定。”
看著眼前的人從委屈瞬間轉為開心,沈耀知有種後知後覺一腳踩進陷阱的感覺。
然而才剛答應,自己的腿彎就被人輕輕的握住了,林宴稍一用力就將人扛在了肩上。
然後打開了臥室的房門,這是一張柔軟無比的灰色床鋪,沈耀知被輕輕放到了床沿。
“遊戲從現在開始。”
林宴說完這句話,便用右手反扣住了沈耀知的脖頸,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吻了上去。
校服永遠是和青春掛鉤的服飾,所以沈耀知穿上的時候,林宴真的有種自己回到了高中的錯覺。
一夜好夢。
節製還是有些用的,沈耀知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腿和腰都沒有那麼酸。
司機早就等在一旁了,他昨晚是歇在別墅的客房睡覺的。
“我要去忙宣發了,你好好睡一覺吧。”
因為床邊沒有自己換下來的衣物,沈耀知隻能撿著有些發皺的校服披上。
她的臉和鎖骨還算完好,沒有什麼昨夜的證據,隻是腰部肌膚就算不上完好了。
到處都是粉紅與青紫的交織。
“你什麼時候忙完,到時候我來接你。”
林宴躺在床鋪上,被被子蓋了個嚴實,隻露出黑色的發頂。
她伸手推開棉被,露出有些困頓的神色。
上位者始終是累一點的,這是無可辯駁的事情。
“大概晚上五六點吧。”
沈耀知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表,然後低下頭,雙手抓著校服的兩邊。
她很輕的吻了一下林宴的鼻尖,快的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
“你休息好再來,我不急的。”
反正林宴工作上的事情也擱置了,正好趁這個時候好好養養身體。
多休息休息也沒什麼。
林宴本來是想起身送人的,但和沈耀知昨晚確實鬧得有些厲害,於是隻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