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知,我知道你出事的時候很難過,但得知你奇跡生還的時候又喜極而泣,雖然這次人禍讓你短暫的失去了光明,可我仍然希望你能站起來,我永遠會在舞台下等著你的。”
林宴念完一封又一封。
等到口幹舌燥的時候,信紙還剩下一大堆。
而沈耀知早已泣不成聲。
“別哭了,你看,有這麼多人在乎你呢。”
林宴取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沈耀知臉龐上的淚珠。
“林宴,可是我要是永遠好不了,該怎麼去麵對他們呢?”
沈耀知伸手抱住林宴。
語氣中有著深深的無奈。
一個瞎子怎麼能夠跳舞?
即便她記得全部的舞步,卻不能適應舞台,甚至該怎麼和伴舞換位置都做不到。
而且連舞台也看不清楚。
“會好的,我已經聯係了東大附屬醫院的醫生,過幾天我們就去日本。”
既然國內暫時解決不了,那就先前往醫療水平更發達的地方試一試。
中藥喝了幾天,腦中的痛意消減了一些,但繼續喝下去也就沒什麼效果了。
那又苦又澀的東西,著實有些難以下咽,沈耀知沒有繼續選擇服用。
畢竟她是神經出了問題,總不能指望中藥調理好。
但緩解一下還是有用的。
夜色深如墨水。
女人坐在皮質的軟椅上,她眼底有深深的黑青色。
指縫夾著一根沒有抽盡的香煙。
“那個人找到了沒有?”
她的辦公桌前站著三四名男人,個個西裝革履,聽見問話,全都畢恭畢敬的彎下腰回答。
“查是查到了些線索,他跑去了洪都拉斯,我們和當地的一些幫派有了聯係,知道了他的一些蹤跡。”
林殊食指有些不耐煩的敲著桌麵,他們找了這麼多天才找到這些東西。
簡直是在浪費她的耐心。
“無論怎樣,我要一個結果。”
其中一人掏出手帕擦了擦鬢角上的汗珠,然後才哆哆嗦嗦的回答。
“林總,不是我們不想查,隻是負責和那人接頭的,貌似是張靈山。”
林殊眼睛都睜大了些,接著掐滅了手中的煙。
張靈山,這人她再熟悉不過,是老爺子的打手。
老爺子接手瑞風的時候,瑞風在國外發展有些困難,為了挺過難關,老爺子召集了一群華裔。
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
經常會用綁架勒索的方法去威脅競爭對手,這法子管用的很,後來瑞風才漸漸做大,成了現在不可一世的商業帝國。
“那天聚餐見他沒開口說話,我還以為這個迂腐的老頭為了心愛的孫女終於開竅了,看來隻不過是隱而不發而已。”WwWx520xs.com
林殊站起身。
雙手插進了西裝褲口袋中。
“這件事不要告訴林宴,多派幾個人盯著她。”
“是。”
春日還沒過去,日本的街頭都是櫻花,粉白色相間的花瓣飄飄揚揚,燈火晃動,遊人如織。
林宴卻沒心情欣賞這些美景。
她坐著車一路駛進了醫院,因為之前的預約,早有人等著她。
這次是單獨接見的。
對方已經是個七老八十的教授了,在日本已經算是眼科權威。
他先是看了林宴帶來的那些腦部片子,又對沈耀知做了幾個簡單的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