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蒸騰,林宴這麼多天的疲憊,終於得到了釋放,她稍微有些鬆懈。
等稍微休息夠了,便輕輕遊到了沈耀知旁邊。
“待會兒就要上去了,不能泡太久的,不然頭會暈。”
沈耀知點頭。
然後伸出手臂在空中晃了兩下,林宴沒有躲閃,任憑自己的肩頭被打中。
沈耀知待確定了人的具體方位,便用手指一點一點的確定。
然後將手臂搭在了林宴肩膀上。
“嗯,那你帶我回去吧。”
沈耀知總是這樣,不想走路的時候,就會用手臂勾著林宴的肩膀,好讓對方抱自己或者背自己回去。
林宴輕輕托著人的腰,把人放到了岸上,接著又帶著人去了換衣間,拿出白色的毛巾,一點一點的替沈耀知擦拭水珠。
“明天我要去見幾個客人,讓他們幫我引薦私人診所的醫生。”
自古名醫多難求,醫術高明的人患者是絡繹不絕的,不是說隨隨便便去求醫就能求得到。
得要有人引薦,得要一層一層的,攀著親戚網上去。
這便是所謂的,不看僧麵看佛麵。
林家在日本的產業不大,沒有多少的影響力,但到底還是有幾個合作夥伴的。
話說到這兒,擦拭毛巾的手一頓。
“耀知,你在家待一天好嗎?”
林宴不是不想帶著沈耀知,隻是很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這種情況下帶著沈耀知反而容易出事。
“你這麼不放心我?”
沈耀知反問。
“沒有。”
林宴憨憨一笑,然後用額頭去抵著沈耀知的額頭。
親昵的蹭著。
“是我舍不得你。”
第二天一早,林宴急匆匆穿了套西裝就出門去了,身邊隻帶了司機和昨天跟來的那個翻譯。
林天一一直站在鬆樹後麵,看著自己堂姐的身影遠去,才將視線落向正在庭院中練習走路的沈耀知。
早晨的朝陽隻有一絲一縷,透過屋簷照在了石子路上。喵喵尒説
一群傭人跟著沈耀知,生怕她不小心磕著碰著了。
“你們不用緊張,我要摔倒的時候再扶我就可以了。”
見了那麼多名醫,沈耀知心裏多多少少也有數了,這眼疾大概率是治不好的,可是林宴還沒放棄,自己也不能。
林天一就是這個時候走過來的,周圍的傭人見到他跟見著瘟神一樣。
這家夥好色,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傭,他都喜歡動手動腳。
要不是管家偶爾能支開他,有些姑娘指不定都辭職了。
“這不是沈大明星嗎,我現在該叫你什麼好,難不成是堂嫂?”
沈耀知和林宴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也聽說過林家的一些人和事,對這個登徒子還是有些耳聞的。
於是麵色不改,拄著盲棍,隨意的對著空氣開口。
“你想叫就叫吧。”
林天一隻是嗤笑一聲,接著慢慢走近,沈耀知甚至能聞見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
她皺了皺鼻子,這家夥熏人的很。
真是半秒鍾都不想和他多待。
“你說我堂姐每個月給你多少錢,要不我出雙倍。”
沈耀知揚起頭,根據聲音的來源,判斷了那人所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