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發了燒,身體燙的厲害,醫生給她打了退燒劑。
又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處理好了。
“怎麼會弄成這樣子。”
他心裏是有一些奇怪的,但看著那一群人又不敢多問。
沈耀知戴著口罩和帽子,她不想被人認出來,不然又要被狗仔蹲。
林宴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這時候病房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林殊也回去忙工作了。
她一個人和老爺子還有幾個叔叔對著幹,終歸是有些吃力的。
林宴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沈耀知眼眶紅紅的,於是開口安慰道。
“耀知,我讓你擔心了。”
“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沈耀知聽到聲音轉過臉來,她的視線定格在林宴脖子上的那道傷口。
那兒已經被紗布貼了起來,不是很大的口子,但流了不少的血。
“以為自己的脖子是鋼管嗎,輕輕紮一下就行了,紮那麼重……”
沈耀知語帶埋怨。
“沒辦法,我不狠心一點的話,爺爺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林宴想支起身子,但奈何渾身酸軟的厲害,她眉毛皺了皺,此刻才發現自己身上有大大小小無數的口子。
全部都用紗布貼著,有點像遊戲中扯掉全身繃帶的病人。
沈耀知見狀趕忙扶人起來。
“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陽奉陰違!”
沈耀知用手指彈了下林宴的臉頰,明明更安全的方法就是先假裝答應,然後伺機逃跑。
“我不想這樣,我信不過爺爺。”
在被關進房間的時候,林宴終於想明白了,自己之前無論如何都查不出來的原因。
她以為車禍是叔叔或者旁支幹的,然而自己的權限卻查不出來,那時心中就有疑惑了。
但也沒往爺爺身上想,畢竟爺爺以前對自己是真的好。
要什麼給什麼,從來沒有罵過半句。
直到後來姐姐提醒她,不是叔叔們幹的,林宴心中的疑慮更甚。
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凶手到底是誰。
而此刻全然明白了。
沒有涉及到利益的時候,人可能會裝得很溫順,可一旦涉及到利益,那麼之前的溫柔可能全部會化成泡影。
林宴沒敢把自己的猜測說給沈耀知,她現在並不確定,還得詢問姐姐才能知道真相。
“可你這個樣子怎麼參加第二期的綜藝錄製。”
如果身上隻有一兩道傷的話,也沒什麼,可林宴全身上下都是。
簡直一眼就會被人瞧出端倪。
“穿長袖長褲的話,也就隻有臉上幾道傷了。”
林宴笑嗬嗬的。
“我這次反應的很激烈,爺爺應該短時間不會為難我了。”
林宴決定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先去幫姐姐做事。
她之前並不想站隊,手心手背都是親人,姐姐和爺爺的決策不同,她也不想插手,可是現在她必須選擇姐姐來表達自己的立場了。
溫昭曦發現徐悠雲不對勁是在幾天前了,如果說徐悠雲是對表弟有意思的話,那麼經常來這裏玩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無論表弟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意,那個少女都隻是冷冷的。
有種釣著別人的感覺。
“悠雲,這是我特意讓阿姨做的蛋糕,你嚐嚐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