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沈耀知作為一行人中飛黃騰達的那一個,很客氣的替自己的小姐妹們買了單。
等她和林宴走出飯店的時候,已經沒什麼人了。
街道有些冷清。
飯店也開始要打烊了。
車子就停在一旁,林宴原本是打算直接抱著沈耀知去車上的。
可是轉念一想,沈耀知現在醉的不行,雖然剛剛喝了點醒酒湯,可因為胃裏都是酒,所以沒喝下去多少。
這會兒要是坐車,被顛一下準保得吐的不成人樣。
所以林宴隻是扶著沈耀知的腰。
兩人沿著人行道旁往前走,林宴給司機打了個招呼。
“耀知醉了,我讓她消消酒氣再坐車。”
司機點頭,隨後便慢慢開著車,跟在後麵保持一定的距離。
沈耀知起初走路有些歪歪扭扭,但被冷風一吹,人又機靈一點了。
所以她將手肘掛在林宴肩上,這樣就不用承擔自己身體的大部分重量了。
而且能很好的把握平衡。
“林宴……”
沈耀知一雙眼被醉的迷離,像是泡在威士忌中的冰。
有一些理智,但不多。
“嗯。”
林宴輕輕答應一聲,接著用點力把走路歪歪扭扭的沈耀知人扶正了。
“我可以吻你嗎?”
沈耀知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她腦袋迷糊,可身體卻很誠實。
“這是大街上。”
盡管周圍除了掛滿霓虹燈的樹木再無旁人,可是林宴依舊有警覺之心。
她害怕沈耀知被拍到。
雖說人已經是明朗的關係,可是林宴不希望兩人的照片貼的滿世界都是。
公開和招搖是兩回事,沈耀知和自己的獨處的時間是秘密。
“你不聽話。”
沈耀知用食指戳了戳林宴的鼻尖,皺著眉,一臉不滿意的樣子。
“好好好。”
林宴見不得沈耀知露出一絲難過或者不情願的模樣,心當即就軟了下來,滿口答應對方。
這副模樣,要是擱在古代,指定是個被言官們指著鼻子罵的狗皇帝昏君。
沈耀知也會順理成章的成為人們口中的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於是伸出雙手搭在對方的腰上,林宴稍微用力就讓兩人的距離湊得更近了一點。
她低下頭,帶著虔誠無比的心吻上了沈耀知。
一下一下,呼吸從平穩變為急促。
林宴深陷其中。
司機的手指用力的掐著方向盤,他的大腦在告訴他現在不應該看,可是作為保鏢的職責又告訴自己,必須要盯緊二小姐。
自從他的上一任司機出事之後。
並不像普通人想的那樣,沒人願意幹這個職位,反而是一眾保鏢們爭破了頭。
畢竟敢當有錢人的保鏢,哪個不是在刀尖上討生活的?
死亡是他們經常要麵對的事情,更何況那位司機在死後給家人換來了莫大的財富,和子女出國深造的機會。
這是無數人求都求不來的。
終於,林殊親自指定了現在這名司機,所以他得以勝任這份高薪職業。
盡管知道自己在這兒看著有些冒昧,可司機並沒有移開視線。
隻是沉默地摸出了墨鏡戴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