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春季和南方的春季時間並不一樣,校園內的戲份拍的差不多之後要去拍雪景。
導演為了真實提意去實地采景。
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錢,投資夠的話,哪個導演都會想多霍霍的
彼時的北方還下著雪,隻不過沒有真正的冬日那麼寒涼了。
溫度總歸是回暖了一些。
太陽照在人身上並沒有暖意,隻是有些刺眼罷了。
雖然要從薄薄的外套換上冬裝,可沈耀知並沒有被寒冷摧殘的苦楚心態,反倒是很興奮的開始計劃起去哪個滑雪場玩。
“有私人滑雪場的,去那兒不容易被狗仔拍到。”
林宴溫馨提醒。
於是林宴打了個電話過去,滑雪場的老板她認識,不過交集並不多,但靠著這層關係,還是能夠訂到一間最豪華的房間。
但在去之前還有兩天的戲份要拍,然後劇組就會飛回南方拍戲,林宴和沈耀知會等導演找好場地之後,再直接過去拍戲。
她和沈耀知之所以會拍這部劇,其實私人的目的性更大,所以也並不趕著時間,能多拖一兩天就多拖一兩天。
今天拍的這場戲是兩人的關係被發現之後,屬於乖乖女的林宴為了父母決定斬斷二人之間的關係。
於是等導演喊開拍的時候,林宴便背著書包往前走,步伐有一點著急。
身後的人追上來,扯著她。
林宴用力掙脫對方扯著自己衣角的手,步伐邁得更快了。
那人扯了幾次就被她掙脫了幾次。
身後漸漸的沒了動靜,耳邊隻有風雪的聲音,鏡片上全都是鼻腔呼出來的熱氣。
林宴以為那人走了,停住腳步回頭看。
卻忽然被一個人抱住。
“你別躲著我好嗎?”
沈耀知語帶懇切,隱隱約約夾雜了一絲哭腔,但在這寒風作響的傍晚,掀不起什麼波瀾。
“對不起,清芙。”
林宴念著劇中人的名字,心裏已然動了惻隱之心,可是她又壓下這股情緒,因為她知道這是演戲不是現實。
“我不能讓媽媽再傷心了。”
對於成績好的人來說,任何影響成績的不穩定因素都要剔除,更何況這不穩定因素還是被世人所忌諱的。
自然是抗拒加抗拒。
“你媽媽是不會傷心,那我呢?”
沈耀知一雙眼眶全紅了。
林宴看著她這楚楚動人的樣子,險些沒有對上詞兒,發狠的咬了下舌,這才繼續對詞下去。
“我們兩個隻是一時衝動罷了,世界上這麼多人都會選擇異性。”
接著便按照劇本中的要求,一轉身走了。
隻留下沈耀知一個人狼狽的趴在雪地中哭泣。
林宴走了幾步,遠遠的聽見導演喊哢,便立刻轉回身去抱住沈耀知。
“耀知,我才不會拋棄你的。”
接著俯下身替她拍掉身上的雪漬,語氣溫柔又隨和。
“你幹嘛那麼入戲?”
沈耀知伸手戳了戳林宴。
她一年基本上有三分之二的狀態都是在演戲之中,因此能很快的代入角色,但有時候並不會理解角色的所作所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靈魂,每個人和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