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知才剛回家不久,公司那邊就遣人過來送了劇本,門鈴被按響的時候,沈耀知還以為是楊樂過來了。
於是便伸手開門。
然而門打開站在門外的,卻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麵孔。
不過那人沈耀知卻認識。
正是自己一向有些沉默寡言的經紀人,經紀人戴著一副眼鏡,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甚至還抹了點發油。
“耀知,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他討好似的從公文包中取出劇本,但是並沒有直接遞給沈耀知。
沈耀知不明白這家夥要說啥。
但知道這樣站在門外談話也是不對的,於是開門讓對方進來。
“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沈耀知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她覺得今天的經紀人非常不對勁,沒有了平日那股自持冷靜的模樣。
今天反倒非常諂媚,像極了演古裝劇的那種小太監。
經紀人先是從公文包中取出了帶來的劇本,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隨後又從那公文包中取出了另外一張白白的東西。
“這是什麼?”
沈耀知注意力沒有被劇本吸引,反倒全都放在了那張白紙上。
反正劇本她天天選,也沒多高的興致。
“是合約,公司想跟你談談續約的事情。”
沈耀知並不像別的藝人,沒事就在公司等著工作,她沒事就天南海北的去玩,也鮮少去公司報到。
沈耀知聽見經紀人這麼一問,才恍惚想起自己的合約原來是要到期了。
也難怪經紀人如此大費周章。
林宴此刻並不在家,要知道沈耀知有空的時候她也得照常去跳舞,所以這些天是向公司告假了十多天的。
一回來就有些忙的馬不停蹄。
“我考慮考慮。”
沈耀知沒有直接答應簽合約,這種事情在火起來的藝人中很常見,畢竟火起來了,身價也就不一樣了,合約應該也要改一改了。
沈耀知上一次合約還是五年前的,那時候她才剛初出茅廬,也隻是在整個團裏麵人氣大,在外麵都沒人聽過。
所以和公司的分成自然也沒有什麼話語權。
但現在不一樣了。
沈耀知已然成為一線,她不敢妄爭頂流,不過心裏卻覺著應該差不多了。
自然不可能和公司還寫老一套的合約。
經紀人見她這樣子也並不奇怪,畢竟他從業這麼多年,接手的藝人沒有十個也有二十個了。
於是伸手指著合約的分成。
“這是五五分成,公司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耀知你去別的地方也未必能有這樣條件的。”
“而且,我們還不怎麼管著你,對吧,不像別的地方,還要要求藝人去陪一些大老板。”
經紀人喋喋不休。
沈耀知並不在意。
她說的這些在所有公司都存在,但是所有公司也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紅的人並不需要看別人臉色。
“好了,我說了會考慮考慮的,你現在跟我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
經紀人還想再說什麼,但也隻能在沈耀知那死亡注視般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敗興而歸。
林宴連續排了幾天的練習,今天總算能登台演出了,但更讓她意外的是,靠著沈耀知這棵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