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知愣了一下,才記起周良說的應該是林宴,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隻是不演戲了,就能引起這麼多人的好奇與詢問。
但轉念一想,這應該很正常。
畢竟圈子內的大家哪一個不是拚了命的向前爬呢,自己激流勇退難免有些紮眼。
如果是換成以前那個日日夜夜都在努力的自己,可能應該也想不明白吧。
“嗯。”
多說無益,沈耀知隻是在周良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她承認林宴真的很好,好到讓自己放棄了這麼多也會覺得沒什麼。
男生閉了嘴不再說話。
沈耀知能為對方做出那麼大的犧牲,自己這拚了命追求的小心思又能算得上什麼?
戲拍完了,天也逐漸昏沉下來,沈耀知讓司機先送楊樂回去,自己和林宴待一會兒再回程。
兩人沿著河岸邊向前走,不遠處有河堤,河堤旁種著柳樹。
青綠的柳條隨風搖擺。
“演唱會籌備的怎麼樣?”
林宴開始談論起一些日常瑣事,她起初是覺得沈耀知為了自己放棄演藝事業,內心多少有些自責。
或許那日在周良麵前不應該表現的這麼明顯。
可又壓抑不住隱隱的開心,畢竟再怎麼說沈耀知是為了自己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就可見自己在沈耀知心裏占比有多重。
“差不多了。”
沈耀知轉過身看著林宴,在日暮西山的光景中,她的臉頰很柔和。
即便已是二十六七的年紀,可眉眼依舊青澀,不見絲毫的老去。
人人都說豪門最顯年輕,因為沒有什麼煩心事還保養的得當。
這話確實是如此。
沈耀知忍不住伸手摸了兩把,然後笑得露出潔白的牙。
“怎麼,你這麼想去看我的演唱會?”
林宴點了點頭,沒管自己的臉被捏得微微發疼。
“其實比起你演戲的樣子,我更喜歡你在舞台上的樣子。”
這是真心話,去演戲的沈耀知多少會有點身不由己的感覺,可在舞台上完全沒有。
天色昏暗,河中的漁船也亮起了燈,隨著河水蕩漾。
林宴伸手抱住了沈耀知,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頭。
“耀知,我很高興你能為我做到這麼多,如果你真的做好了決定,我也不會想著讓你改變。”
說完抱的愈發緊了。
林宴聞到沈耀知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那是沈耀知常噴的一款香水,雖然偶爾會換。
但大多還是這個味道。
沈耀知對此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司機打著手電筒尋了過來,兩人便手牽手的回家,路途中隻能聽見風刮過樹梢的聲音。
但兩人絲毫沒覺得任何不妥。
甚至覺得這樣慢慢走下去也很好。
時間緩慢流淌,漸漸的一個月就過去了。
《心顫》也拍攝到後期了,畢竟這不是名導專門打磨的電影,也不會花費那麼長的時間。
但因為有兩個被人稱為流量的主演,想來票房應該還是不錯的。
沈耀知已經不會在意這部劇火不火了,因為無論火不火,她都將退出演藝圈。
林家的某一處山莊內。
林殊泡完溫泉出來感覺肚子有點餓,剛想叫管家找人送一份飯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