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賢閣內,宋昊望著剛剛收到的飛劍傳信,麵色極為陰沉。
一旁的納蘭辭忍不住問道:“發生了何事?”
宋昊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冷聲道:“蘇儀出現在了碧水湖,害得碧水湖水神道心崩碎,接連跌境。”
“什麼!”兩位儒家大君子不約而同驚呼出聲。
許文昌眼中殺機畢現:“那叛徒竟敢來到凡界?膽子不小啊!”
李墨雙眉緊皺,問道:“可有人前去劫殺這該死的叛徒?”
宋昊回應道:“賈老神仙在發現他的氣息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卻依舊沒能將他留下。”
許文昌恨恨道:“竟然讓他給跑了?真是太可惜了!”
“那叛徒仗著那位鬼族至尊的庇護,常年躲在鬼門關地界,不敢現身凡界。”
“如今他終於有膽子前來凡界,竟然還讓他給跑了。真是......哎!”
從這位軒轅書院大君子的語氣之中,能夠看出,許文昌對於蘇儀痛恨至極。
畢竟,蘇儀原本就是軒轅書院的君子,隻是後來被書院除名,趕了出去。
可以說,蘇儀乃是軒轅書院有史以來的最大汙點。
幾乎所有軒轅書院的儒生,在談及此人之時,都是深惡痛絕的態度。
許文昌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昊將信件遞了過去:“淩煙派暗中勾結鬼族,將雲澤騙到了蘇儀的麵前。”
“蘇儀要雲澤將碧水湖讓出來,作為交換,蘇儀許諾會給他一份天大的機緣。”
“不過,雲澤並沒有答應,蘇儀便毀了他的道心。”
許文昌快速看完信件之上的內容,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叛徒蘇儀,真是個無恥小人。”
“還有那該死的淩煙派,竟敢勾結鬼族,若不予以重罰,還真以為天都山立下的規矩都是擺設不成?”
如今,天下四洲,山下王朝基本都歸儒家監管;山上仙門勢力,則由天都山統一管轄。
天都山,對於天下仙門,一直以來都有所限製,製定了相應的規矩。
隻是在過去的上萬年中,道祖一心守護著天門,導致天都山的威嚴大打折扣,很多仙家勢力,似乎都快忘了,那位道祖曾經為他們,立下了眾多條例。
賈泗雖然及時現身,出現在碧水湖畔,但是他必須盡快趕回北方戰場,不能在碧水湖耽擱太長的時間,便無法騰出手來清理那膽大包天的淩煙派。
一旁的夏雲謙聞言,鄭重道:“我會立刻傳信給天都山,將此事告知師尊,讓天都山派人前去淩煙湖,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宋昊輕輕點頭。
如今,雪原洲北部的戰局依舊極為緊張,督戰營眾人根本無暇分心此事。
如若不然,宋昊還真想親自去一趟碧水湖,找淩煙派的那些個雜碎好好算賬。
此前,淩煙派還未搬離淩煙湖之時,就曾欺壓過神龍立春。
如今,被趕到了碧水湖,他們依舊不願安分守己,還敢與鬼族混在一起,真是找死。
到時候,新仇舊怨一起算,必定要將那淩煙派連根拔除。
李墨凝眉問道:“湖君雲澤怎麼樣了?”
宋昊不禁歎息一聲:“從合體境跌到了化神境,短期之內很難恢複如初,恐怕連水神之位都保不住了。”
說到這,宋昊又是一聲悲歎。
那碧水湖麵積極大,毗鄰大小十六個王朝。
作為碧水湖的水神湖君,雲澤的跌境,必然會直接影響到眾多王朝的水運。
這樣一個水神之位,實在太過重要。
如今雲澤身負重傷,道心受損,需要很長時間來安心養傷,或許他真的不適合繼續擔當碧水湖湖君之位了。
李墨卻說道:“不妨事,我會給書院與學宮各自寄信一封,讓他們暫且保留雲澤的水神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