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忘了你的聘禮(1 / 2)

阮棠給胡大誌檢查了後,開口道:“左側第六根肋骨骨折,沒有戳破皮膚,可以用胸帶綁住胸廓,減少肋骨斷端的活動,慢慢地自己會長好。”

阮棠寫了一張單子,讓胡家人去準備。“骨頭斷了呼吸都會痛,如果不敢呼吸造成氣管排不出分泌物,將會直接肺部感染,極有可能窒息而死。所以,最重要的是止痛劑。”

胡家人分了幾波人去附近公社尋赤腳醫生,阮棠指揮胡家擅針線活的人做胸帶。

等將胸帶為胡大誌綁住胸廓後,他的呼吸都穩定多了。

季家人見此情形,也知阮棠是有幾分本事的,又是賠罪又是懇求,請阮棠為季榮醫治。

季榮的情況比胡大誌嚴重多了,三根肋骨骨折,她給做了多頭胸帶固定。

等胡家人將止痛劑尋來後,阮棠給二人注射了一定的劑量,就讓他們平穩地送去醫院。“如果路上又疼得呼吸困難,就吃止痛藥。”

重傷病人送上牛車去了醫院,阮棠不放心地又去叮囑了一番。

季南烽倚在門框,目光緊緊地追隨著阮棠。

阮棠一回頭,就望進了季南烽漆黑色的瞳眸中,慵懶地凝視著她,她的一顆心怦怦跳躍了起來。

“忙好了?”

阮棠不敢直視季南烽的眼睛,“我們也走吧。”

阮棠走在前頭,脊背繃得筆直,刻意忽視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火熱的視線。

身後鬆木的冷冽突然靠近,阮棠一把被季南烽拉入懷中。

阮棠用力地扭了下腰,哼唧著想要離開。

“別亂動。”季南烽摁住她不安分的細腰,像個狩獵者將她囚禁在懷裏。

阮棠錯愕地抬頭,恰被那雙飽含著饑渴的眼神牢牢鎖住,季南烽垂下頭,抵著她的額頭,“未婚妻,親一個?”

阮棠嬌羞地咬著唇,被季南烽的直接驚得失了語。

“別咬。”季南烽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的唇,溫柔地撫著摸著,唇上溫度飛升。

季南烽輕笑了一聲,吻輕輕落在她滾燙的唇上,唇貼著唇,一涼一熱。

阮棠緊繃的身子瞬間瓦解,雙手緊攥著季南烽的衣領,整個人都依附在季南烽的懷裏,任君采擷。

季南烽淺嚐輒止,他克製著自己,不敢太過欺負她,離婚期還有三天,怕嚇跑了她。

直到回到知青點,阮棠的腦子都是空的,下了自行車就往知青點衝。

季南烽輕笑了一聲,“別忘了——你的聘禮。”

阮棠大步折返了回來,劈手奪過自行車車把,連人帶車衝進了屋子裏。

季南烽插著兜,眼角都帶上了些許笑意。

一側身,見到知青院子裏站著的兩個人,隻隨意地點了點頭,就走了。

院子裏,陳永昌正和杜雪晴說著話。

自那日與徐彥滾床單後,杜雪晴一直被徐家以養身子為由困在屋子,特意趁著下午村裏亂成一團的時候繞了一圈,才假裝探親回來。

杜雪晴帶著徐家塞給他的點心,特意挑了兩塊綠豆糕給陳永昌。

正說著話時,沒想阮棠回來了,還推著一輛新自行車。

一個二婚的,季家竟然還給出了一輛自行車?!想當初阮棠與徐彥結婚,也不過就是領個證,擺了幾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