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珠被傭人叫醒,匆匆下樓時,就看到了兩人廝打在一起的一幕。
餐廳裏一地狼藉。
餐桌翻倒在地,盤子碗,還有一桌子菜全都散在了地上。篳趣閣
餐椅東倒西歪的,還有的斷了腿。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在對方臉上,身上。
毫不留情,恨不得把對方往死了打的節奏。
兩人都掛了彩,頭皮血流的,急得她大聲吼道,“你倆都住手!”
聽到她的聲音時,滾在地上的兩人同時一愣,扭頭,看到站在餐廳裏的秦掌珠時,很有默契的同時鬆了手。
兩人站了起來,頭發淩亂,鼻青臉腫的,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廝鬥而破爛不堪。
秦掌珠簡直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驚呆的瞪大了眼睛。
一個秦氏總裁,一個身居高位的高官,在她家餐廳裏打成了這幅樣子。
髒兮兮的,又慘兮兮的。
氣到極致,反倒有點想笑。
她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對準兩人,哢嚓哢嚓,快速按了快門,記錄下這精彩罕見的一幕。
顯然,兩人都是要臉麵的,用手擋臉,無措的像倆孩子。
半個小時後,秦掌珠坐在沙發上,喝著熱騰騰的茶,見兩人從餐廳並排走了出來。
她緩緩地抬起眼眸,睨過去一眼,“收拾幹淨了?”
兩人同時點點頭。
尤其是席城,不忘整理著儀容,走過去坐下,身上襯衫的一隻袖子都快掉了,卻仍是端著架子,一本正經的問,“能不能刪掉你拍的照片?”
秦芍墨將掉了紐扣的西裝脫了下來,扔在了垃圾桶上,也坐了過來,“妹妹,餐廳都清理幹淨了,答應哥哥,把那些照片刪了,不要傳出去,行嗎?”
秦掌珠把茶杯放回茶幾上,抱著胳膊,瞅了瞅左邊坐著的哥哥,又瞅了瞅右邊坐著的席城,仍是氣得不輕。
“席先生,你到我家做客,卻把我哥哥打成這樣子,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席城鬱悶地抿了抿嘴角,“我是你哥哥請進屋的客人,他把客人打了,而且,還是先動手的那個人,你說,我不還手,等著被打死嗎?”
最後一句話,她太熟悉了。
一下子生了同理心,她扭頭,瞪著秦芍墨,“哥,你為什麼打席城?我不都解釋了,他之前沒有利用父親拐騙我!也沒有糾纏我!還救了父親!要不然,咱家藥廠被查封時早就倒閉了!”
秦芍墨繃著臉不吭聲,卻狠狠地剜了席城一眼。
席城壞笑地挑挑眉,“怎麼當著掌珠的麵不敢說了?”
“所以,你說,我哥為什麼打你?”
她扭頭,又問席城。
席城自然不會實言相告,插科打諢道,“就是我說對你有意思,你哥哥瞧不上我,就揍了我。”
秦掌珠臉色僵了僵,旋即,嚴肅認真的語氣道,“席先生,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對你頂多算是朋友之誼,請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若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我妹妹就是幹脆利索!拒絕的好!”秦芍墨豎起大拇指,給妹妹點讚,而後,得意的朝席城揚了揚眉毛,“聽見沒?我妹妹不喜歡你,趕緊走!要不然,別怪我不念往日同學情分。”
秦芍墨這會子巴不得席城趕緊走人,就怕秦掌珠繼續刨根問底。
偏偏,席城心氣不爽,跟秦芍墨杠上了,不僅沒走,反倒請求道,“掌珠,能不能幫我處理下傷口?”
他臉上沒一塊好地方,不是淤青就是擦傷,感覺眉骨都斷了似的,血淋淋的往下滴血。
秦掌珠本就沒打算趕他走,而且提前就把藥箱備好了。
她從茶幾旁邊提起藥箱,打開蓋子,拿到鑷子,棉花球,碘伏,就要給他處理傷口。
剛一有動作,秦芍墨就不樂意了。
“你家沒有家庭醫生嗎?我妹妹可不是你粗使的丫頭。”
“哥,你別說話!”
秦掌珠仍是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你把人打傷了,還有理了?”
“我也受傷了!”
秦掌珠指著自己的臉,慘兮兮道,“我比他傷的重,先給我處理傷口。”
“……”
回應他的是一記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