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個絕色的麵容,身子都忍不住微顫:
“你說的是……”
“對,喬以卿,瀟瀟的好友。”
哐當!
這個消息像是再給他心上來了一擊,他不敢相信,若是瀟瀟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這輩子都不肯理他。
“會不會你弄錯了?”
曾經他那麼希望得到她的消息的時候,所有蹤跡都被抹除得一幹二淨,他打算放下了,卻告訴他,她給他留了一個女兒。
聞言,尤茜搖搖頭:
“我雖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十有八九,她手上有湘湘親手繡的手帕。你知道的,我們都喜歡繡這些東西,她的刺繡習慣我還是認得的,而且上麵的圖案也是隻有她才會這樣繡的。”
“兩朵荷花,代表夏天,簡筆的小象,是湘的諧音字,代表著她的名字夏湘。”
此話一出,秦哲鬆也信了七八分,尤茜不會拿這種事和他開玩笑的,她既這樣說,就代表極大可能是。
秦哲鬆說不清自己現在心裏的感受,到底是欣喜還是無措。
見他這樣,尤茜有些於心不忍,接下來的消息對他而言才是最致命的打擊吧。
可是長痛不如短痛,與其他後麵自己發現,倒不如讓她來做這個惡人。
“我問過她母親的事……”
這話一出,秦哲鬆的精神都清明了幾分,眸子盯著她看,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害怕。
尤茜知道這樣的心情,就像她問的時候,也是這樣,既期待有她的消息,又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思及此,她穩了穩自己的心緒,溫和的聲音卻吐露出殘忍的字眼:
“她說……她已經去世了……”
哐!
秦哲鬆像是承受不住一般,跌坐在椅子上,饒是他心底有準備,否則也不會給她立一座無名之碑。
可當真的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卻覺得整個人的呼吸都像是被攥住了一樣,窒息的感覺湧上胸腔。
這個消息對於他而言,何其殘忍。
尤茜隻靜靜得,沉默得站著,她至今都不敢相信,那樣美好的女子就這麼香消玉殞了……
像是經過半個世紀般漫長的沉默,空氣中仿佛都浸著濃厚的哀傷。
秦哲鬆像是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顫著身子扶著椅子站了起來。
沉重的目光看向尤茜,眼底的意味未明。
“這件事還需要你去證實,但那孩子想來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的,你最好還是不要太過衝動,況且湘湘身上背負的東西,我們不信是一回事,但若是被人發現她是湘湘的孩子,怕是會有危險。”
尤茜一字一言,均是在為喬以卿打算,頓了一會她繼續道:
“至於我們的事,我會和瀟瀟說,尋個時間便離婚吧。”
這是她早就做好的打算,可聽在秦哲鬆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阻攔的聲音不假思索得流出。
“我不同意!”
尤茜愣了一瞬,抬眸對上他略顯急切的眸子。
麵色似是有不解:
“你為何不同意?”
秦哲鬆一噎,緩和了一下情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