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又看向屋子,怎麼不見傅景丞。
不過無所謂,景丞肯定在這兒沒走。
許是躲顧玖辭呢,還能真被她捉在床上。
她回頭,對顧玖辭充滿勝利性的口吻笑道:“顧玖辭,如你所見。我女兒和景丞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景丞是必須要娶我女兒的。我勸你也別鬧,你要多少錢我們給你,你要當模特我們也能幫著捧你,隻要你離婚。也別說我們韓家欺負你,我們韓家要真是欺負你,別說是你,十個你也招架不住。”
又道:“所以趕緊去把婚離了吧。”
顧玖辭哼笑:“你還真是自信啊,你就能保護昨晚和韓小姐上床的就是我老公。”
“當然是他。”
“哦?我走時我老公醉得站都站不起來,他能做點什麼?”
“我說能就是能。”
“這麼確信,你給他吃了下三濫的東西?”
韓夫人被噎了一下,語氣變得凶狠起來:“少問東問西,我說他能就是能,我需要給他吃什麼。”
顧玖辭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為了搶別的老公,不惜把自己女兒送上別人的床,韓夫人,你和你老公真是夠丟人的。不知道這樣的事兒傳出去,你們韓家的威望還在不在。”
“你敢往出傳,我們就敢封你的嘴!”
顧玖辭:“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把韓鬆兒叫醒,我與她對峙。”
正這麼說著的時候,床上的人醒了。
韓夫人連忙跑過去,把她扶起來,“寶貝,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渾身難受。
哪兒哪兒疼。
尤其是那個地方。
韓鬆兒撒嬌:“媽媽。”
“乖,景丞呢?怎麼沒看他?”
聽到景丞的名字,韓鬆兒徹底清醒,她猛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轟。
燥熱在臉上炸開。
臉頰一片緋紅。
她本能地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看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麵。她一下把自己蜷縮起來,用被子緊緊地裹著。
韓夫人有點感傷,她的寶貝從昨晚有一個小姑娘變成了女人。
韓鬆兒不敢見人,可一抬頭又看到了在門口的顧玖辭和韓政。
“……”
她整個人一繃,大氣都不敢出!
“爸、爸爸。”
韓政的眼神讓人捉摸不透:“景丞呢?”
韓夫人:“對啊,景丞呢。他把你弄成這樣子,怎麼不出現?”
韓鬆兒哪兒知道傅景丞在哪兒,再者昨晚跟她睡在一起的也不是傅景丞,另有其人。
“老公。”韓夫人道:“先讓顧玖辭和景丞離婚吧,女兒剛經曆的這樣的事情,精神有點恍惚,讓她緩緩。”
顧玖辭的唇往起勾了勾,冷意滲出。
好大的口氣!
就這時——
“是在找我嗎?”傅景丞從外麵進來,一件雪白襯衫裹住他結實的男性體魄,衣服下擺塞進黑色西裝褲裏,銜接處,襯衫微微鼓起,讓他的腰勁瘦又細。
他一進來便站在了顧玖辭身邊。
韓夫人蹙眉:“景丞你去哪兒,你怎麼能拋下鬆兒。你不知道她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你既然喝了酒控製不住自己和鬆兒做了這樣的做,你就應該負起責任來!就應該娶她!”
“伯母,我做什麼了?”傅景丞:“我昨晚一整夜都和我媳婦兒在一起,阿姨可別信口雌黃,影響我和我老婆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