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黑夜。
篝火搖曳。
“來來來,喝……”
“跟著殿下,吃香喝辣,哪裏像被流放?”
“就是,那些背主的狗奴才,要是知道咱們這般快活,肯定嫉妒死。”
李湛讓人進城買來酒食,讓大家敞開肚皮吃喝。
彭豹等人也不含糊,胡吃海塞,喝得爛醉。
“這草包皇子真是作死。”
“他們把自己喝死了,倒是省得咱們刀子沾血。”
“嘿嘿,那唐王妃真是極品,待會兒要不咱們解解饞?”
“能死在京城第一美人石榴裙下,也是造化。”
“沒錯,與其留給那草包皇子,不如咱們兄弟幾個先享受一番。”
一群心懷異心的秘衛潛伏於黑暗中,對篝火堆前的柳清雪垂涎三尺。
李湛也喝得“爛醉如泥”,直接倒在馬車上,睡死了過去。
“行動!”
看見其他秘衛和李湛的家奴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十幾道黑影如鬼魅般圍攏過來。
“錚!”
可就在這群秘衛接近李湛馬車時,一道雪亮的劍光閃爍,將黑暗撕裂。
前麵的幾個秘衛覺得不對勁,但卻也沒在意,因為申屠忠的首級“唾手可得”。
申屠忠就靠在李湛馬車上昏睡。
可就在幾個秘衛擊發手臂上毒箭時,腦袋卻齊齊搬家。
鮮血如泉水噴湧而出。
嘩啦啦!
與此同時,周圍亮起無數的火把。
“這怎麼回事?”
“有詐,咱們中計了!”
“是哪個王八蛋,出賣了我們?”
剩下的叛變秘衛神色大變,驚慌失措的看著如魔神般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李湛。
“奶奶滴,俺就知道你們這些丘八,毫無節操。”
彭豹手中的金瓜錘猛地朝身前的秘衛腦袋砸了下去,頓時紅的白的從濺的滿地。
“殿下,讓我來清理他們。”
申屠忠臉色難看至極,這些都是他的人,出現這種事,他難辭其咎。
“不必了,他們都覺得我是草包,廢物,那今天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隻要他們能夠戰勝我,我就放他們一條生路。”
李湛抖了抖劍上的鮮血,冷冷的看著背叛的秘衛。
“哈哈哈,草包就是草包,我殺你如殺雞。”
“但願你說話算數,不過我不會殺你,我隻會把你綁回京城。”
“跟這廢物廢話什麼,既然他找死,就成全他,”
已是困獸的秘衛毫不掩飾對李湛的輕蔑。
雖然剛剛李湛殺了幾人,但他們覺得那是偷襲。
“你們一起上吧!”
李湛目光冷冽,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殿下,不可!”
申屠忠見李湛持劍上前,神色大變。
“公子,千萬別中了他們的計。”
“湛兒,別犯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可怎麼辦?”
“殿下,這些秘衛都是萬裏挑一的高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論是知月、楊妃,還是幾個忠心的家奴,都大驚失色。
知月和楊妃更是差點急哭。
他們沒有看見剛剛李湛殺人,所以根本不知道李湛身懷武藝。
再說,他們跟李湛朝夕相處,怎麼不知道李湛的底細?
李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除了為非作歹,逼良為娼,吃喝嫖賭,基本上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