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死小孩(3 / 3)

女孩們看著美景享受,男人們則是抱著溫軟軟玉享受。

在挪威生活了這麼久楚子航也懂一些當地的語言,他聽到了女孩們說的是“Gudsskjørt”,挪威語,直譯過來是“神之裙擺”的意思,楚子航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極光,有資格被這麼稱呼的極光可不多,持續時間往往也很久,看來媽媽可能要吃午飯的時候才能收到自己的消息了。

寒風再度卷起,女孩們失去了新鮮勁,大衣還沒有可以包到大腿,她們趕緊回到了船艙內,女孩們走了男人們也沒有太多的興趣吹冷風看風景,很快一起離開了。不過多時這裏重新又隻剩下了楚子航一個人。

楚子航隻披了一件風衣禦寒,但是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他隻是抬頭仰望漫天的極光,看著青白兩色相互交纏一路蔓延到視野盡頭,光色中散發著朦朧,像是流星滑過。

大自然的極景,總是讓人覺得美麗卻又遙不可及,就像是那個女孩一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的皮鞋上已經滿是白色的泡沫,已經堆了一層鹽堿,像是站在了雪地裏,楚子航輕輕吐出一口氣打算回到房間裏。

“楚子航先生嗎?”

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楚子航的麵前。

楚子航站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家夥。

裹在長袍裏看不出男女,聲音也不是本音,戴著一個白瓷的麵具。

連麵都不敢露,但是卻敢找上自己。

“是我。”楚子航給予了這個人回應,這個人是什麼樣他嚴格來說都不是很有所謂,他的肩上放的三把刀就是他的底氣。

“我找您有一些事要談,進去詳談?”陌生人的聲音中帶著一點笑意。

兩個人來到了大廳內,周圍都很吵鬧,陌生人似乎看出了楚子航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所以他們隻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什麼事情?”楚子航坐好,平視這個人。

“剛剛您所展露的賭術讓人技癢,可以的話能否與我切磋一盤?”陌生人說明了他的來意,楚子航意識到這個家夥的來意是不懷好意,而且他是怎麼知道剛剛賭桌上的其中之一是自己的?

“沒興趣,抱歉。”楚子航起身,他會跟文森特對賭是因為文森特是他的任務目標,他不是嗜賭如命的賭徒,他對這些東西也不是很有興趣。

“哦,也是,沒有先亮出籌碼的話就讓別人與自己對賭確實不太禮貌。”陌生人微笑著從手裏的包中拿出一個東西。

他明明剛剛才看過那場世紀之賭,此刻卻好像自認為籌碼比這艘遊艇都值錢。

楚子航給了這個家夥掏出來的籌碼最後一根眼神。“我說了,我沒興....”

楚子航噎住了,陌生人拿出的是一張照片,一張合照,照片上有他、凱撒、路明非以及....

源稚生。

這絕對不是他們剛到日本拍的照片,那時候他們都穿著和服像是劍豪團,這是他們離開的時候拍的照片,但是在他的記憶裏他們走的時候隻有原本的三個人。

源稚生?源稚生?!他.....??

他不是死了嗎???

楚子航條件反射的抓緊了肩上的黑包,除了他原本的那把裝備部打出來的贗品“村雨”之外還有兩把長刀,蜘蛛切與童子切依然在他的包中輕輕碰撞。

這兩把刀還在自己手裏,說明他的記憶沒出問題,是烏鴉把刀給他的。

但是源稚生怎麼會活著。

陌生人緩緩掀開合照露出再下麵一張照片,是源稚女和座頭鯨的合照,座頭鯨已經是獨臂了,說明這是在一切結束之後拍的,源稚女也還活著。

陌生人最後掀開了一張照片。

病床上那個蒼發的女孩,楚子航同樣認識,他知道這個女孩同樣死了,這段時間路明非的狀態他都看在眼裏,那副仿佛靈魂受創的模樣是他所熟悉的,因為自己同樣如此。

自己的記憶絕對不會消磁,他每天都會把那些絕對不能忘記的人和事情回憶一遍。

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

死人能複活。

楚子航的大腦像是炸開一樣,死人能複活?能複活說明什麼?

能挽回,有機會挽回,男人有機會被他重新找回來。

美瞳都漸漸壓不住楚子航瞳孔中的金色,他渾身上下的毛孔張開,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好了,看來籌碼夠了,那麼讓我們坐下來好好的玩一場吧。”

陌生人白瓷的麵具上微笑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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