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你是在針對我?(1 / 2)

自打漢朝開始,曲解了孔聖要義精髓之後,文人都變成了賤皮子。

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其實最啥也不是。

孔夫子當年尚且能單人駕駛戰車,在二十裏之內必有匪患的地方,高調存活下來。

不就是因為,能和你講理的時候就和你講理,不能和你講理的時候,打到你服氣,讓你知道知道,我老孔說的話就是理。

可孔聖羽化,到了漢朝以後,一個個當個禦史言官,脖子挺得最硬,嘴強的特凶,看似脊梁挺得溜直兒,可第一個投降當漢間的,就特麼是這些孔聖門人。

美名其曰:保存家族底蘊。

我呸!老孔的臉,都讓讓這群雜碎給丟盡了。

你和他講理她和你說仁義道德,你要錘他,他和你講君子動口不動手。

特喵的,老孔還說過君子要藏器與身,伺機而動呢!

所以說,對待這群文人,你不能慣著,就踩他們,按在地上摩擦他們,他們才能徹底服。

歐陽卓,你不能說他是欺世盜名之輩,奈何自己當年選項選錯了,雖然說手上有那麼點真藝術功底,可依舊上不得台麵,隻能是拿著先祖歐陽修的名頭,拿著先祖光環,賺取點麵子。

他和歐陽通不一樣,歐陽通有真才學,一輩子都用在書法上,沒造詣是不可能的。

再說他先祖歐陽修,那是一個狠人,你以為人家隻是文學上有造詣?別鬧了,人家在大宋朝可是當過兵部尚書,主持過新政的狠人,脊梁堅挺,傲骨長存。喵喵尒説

文學,是唐宋時期,一眾牛人的巔峰。

武力,你以為兵部尚書是白當的?

範仲淹戍邊西北的時候,打得西夏抱頭鼠竄是鬧著玩的?

沒一個鐵腕尚書支持,他能折騰的那麼歡實?

先祖就是先祖,已經到了人生巔峰,後輩們學不來的。

沾沾先祖遺蘊就好了,總拿出來說事兒那就不對了。

質疑、不信、鄙夷、瞧不起,歐陽卓實在不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居然能臨摹出大宗師歐陽修書法,還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簡單說,唐傲現在要是利用宋朝留下來的墨、絹帛、宣紙,寫一幅歐陽修的字,隨便一個專家驗,那都是真跡。

“我不信!”很簡單的三個字,道出來歐陽卓的心聲。

唐傲一皺眉,先別說他這出門就拉仇恨的體質,就說歐陽卓,你特麼是傻逼嗎?

歐陽通都說了,那是我寫的,你有啥好質疑的?那麼大歲數了,咋還沒事找抽呢?

歐陽通的臉一黑,就連楊宗昌這些人也覺得麵子裏子都丟了,曾幾何時,他們也是瞧不起唐傲,可被打臉的時候,那也是啪啪啪的大反抽。

“歐陽伯伯,我就是來取一下剪紙用的美工刀和好一點的裁紙,取完就走。”

唐傲也懶得搭理歐陽卓,老子特麼是大宗師級別的文人,不和你個小刺老兒一般見識,眼不見心不煩。

“好,我都準備好了。”歐陽通走進屋,取出來兩個帆布包,遞到唐傲的手裏,“基本上,按照古代的婚嫁禮儀,東西都準備去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