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洗冷水也沒事兒。”
此時正是上午,冷水打在身上,讓他一個激靈,不過皮膚習慣冷水的溫度後,反而覺得異常舒服。
將皂角握在手裏搓出泡沫,打在頭發和身上,用力搓著皮膚上的汙漬。
洗完以後,頓覺渾身神清氣爽,聞了聞身上,汗臭味已經不見了,有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衣服先不著急洗,光著膀子走出廁所,田柱指了指自己的前麵,咧嘴笑道:“老大,這招待所還有風扇嘞。”
“不錯不錯。”
田柱和他一樣,脫掉衣服褲子,隻剩下一條褲衩,他個子雖然矮,平時看上去有些瘦小,但身上依然有肌肉,畢竟平時跟著他們一起跑步打籃球。
徐福貴從柳條箱裏找出一條黑色長褲,配上一件藏青色的襯衫,襯衫下擺插進褲子裏,用棕色皮帶牢牢束縛。
來到鏡子前看了看,標準的幹部打扮,成熟穩重,看上去大概三十左右。
想了想,還有半年左右,他就正式步入三十歲的門檻了,時間真的是把殺豬刀。
抽出一根香煙點燃,他拉開窗簾,看著下方人流湧動的街道,觀察首都人的一言一行。
今天是個豔陽晴天,夏天的首都依舊炎熱無比,但和省城不一樣的是,迎麵吹來風很幹燥,周圍的空氣也很幹燥。
街道上的行人一個個牛高馬大,幾乎每個人都在說普通話,但仔細一聽,和普通話又有所區別,似乎普通話就是在京都話的基礎上改造的。
一根香煙抽完,田柱正好從廁所出來,憤憤道:“招待所啥都好,就是水不夠用。”
“咋了,廁所沒水了?”
田柱點頭,“還好我洗得差不多了,不知道為啥突然停水,衣服隻能等到晚上洗了。”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打開一看,是孫知文和段興國,“主任叫我們下去吃飯。”
招待所是提供三餐的,一樓除了是前台,同時是一個餐廳。
來到一樓,田柱來到前台問為什麼突然停水了。
前台的工作人員解釋道:“不好意思,忘記和你們說了,首都很缺水,所以每個房間的水量每天都是有限的,一定要節約用水。”
“缺水?為什麼會缺水?”田柱不解。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北方都缺水,更何況首都這麼多人,水肯定是不夠用的,聽說你們南方從來不缺水?”
田柱理所當然的點頭,“我們那裏從來沒缺過水,想用多少就用多少,水龍頭一打開就是水。”
工作人員感慨了一聲,“要是能把南方的水運到北方就好了。”
“哈哈,這好像是個不錯的辦法。”
“老四,說啥呢,過來吃飯了。”
田柱應了一聲,來到桌子旁坐下,看到桌上的饅頭,眼角抽了一下,“沒有米飯?”
“對,沒有米飯。”
這幾天一直吃饅頭,他們的新鮮感早就過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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