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看著小古板敢怒不敢言給韻寧傳音“阿姐,我想要……”
“你想做就做,阿姐給你兜底岐山溫氏而已,道宗可不怕他”韻寧知道魏嬰的性格,也不怕他得罪一頭豬,反正這頭豬翻不了天。
“既然如此,溫公子你又為何特意前來呢?”魏嬰叉腰,他有阿姐撐腰,底氣足。
“哪來的鼠輩?”溫晁諷刺的開口。
“鼠輩不敢當,夷陵道宗,魏嬰”魏嬰淡然回擊。
“豎子也敢插嘴?”溫晁鼻孔朝天。
韻寧很氣,湛盧感受到主人的怒氣翻湧,一陣劍光閃過,溫晁的發冠被劈成兩半。
溫晁有些後怕,聲音惱怒“哪個小賊敢動我。”
韻寧彈了彈衣袖,聲音冰冷“道宗李韻寧,地主家的傻子也會跑出來丟人現眼?”
“不過是道宗罷了,你是要和溫氏作對?”溫晁惱羞成怒,身後的溫氏弟子拔劍。
魏嬰攔在韻寧身前,韻寧將他拉到身後,“後邊去,別影響湛盧發揮。”
魏嬰一聽湛盧出手,乖巧的站在身後,拽著韻寧的衣角撒嬌,“阿姐別氣,生氣對皮膚不好。”
溫晁看著兩人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揮手,湛盧雖然不喜歡虐菜雞,但誰讓這些人惹到主人了,嗡嗡的警告著,殺意顯現。
藍忘機跟著拔了劍,局勢一觸即發。藍啟仁和藍曦臣不想鬧僵,藍曦臣擔心小姑娘有危險,按下心思,吹奏碎冰。
隨著簫音陣陣,武器都不受控製的飛升落下,除了湛盧,湛盧依舊嗡嗡的散發著殺意,等待主人的命令。韻寧不太想引人注目,讓湛盧回來,或許是場麵大為震驚,除了魏嬰的坦然,也隻有藍曦臣注意到了湛盧的不凡。
“溫公子,今日乃雲深不知處聽學之日還請溫公子自重。”藍曦臣將目光和仇恨移向自己,韻寧覺得不太好,張開想講話,被藍曦臣下了禁言術。
韻寧:我有句髒話想說,你是不是傻。
韻寧還是沒有衝開禁言術,因為藍曦臣他把禁言術升級了,韻寧解開需要時間。
韻寧一臉鬱悶,這就是君子嗎?你是不是崩人設了!
溫情阻止溫晁,言明自己奉仙督之命前來聽學,解了圍。
韻寧剛想開口,藍先生下來了,得,我閉嘴,這不是我的趴。
“曦臣,既如此,便收下吧”藍啟仁撫了撫胡須。
藍曦臣接下拜師禮,“溫公子,拜師禮已成,請前往精舍休沐,明日聽學之時,請準時來到蘭室。”
溫晁憤恨的看了眼韻寧轉身離開,韻寧很氣,傻子還瞪自己,一個法術過去,保證他倒黴,哼,不要惹仙女。
魏嬰一臉壞笑,顯然知道韻寧做了什麼,藍曦臣看了眼不安分的小姑娘,搖了搖頭,沒有在意她的搞怪。
拜師禮完成後,聽學之人四處遊蕩,韻寧與魏嬰說了一句就回去處理事務,魏嬰和新認識的聶懷桑一起在附近遊走。
聶懷桑心聲感歎,誇讚魏嬰“所以說,魏兄你實在厲害,敢跟溫晁嗆聲的,除了你和李姑娘,大概不會有第三個了!”
魏嬰自信從容,“怕他作甚,與這種惡人鬥法,那才是其樂無窮。”
“不過李姑娘為什麼生氣啊?”聶懷桑實在好奇。
魏嬰樂得笑開花,一臉驕傲“阿姐在給我出氣,誰也不能罵我,阿姐心疼我的”
“是因為溫晁的那句豎子?”聶懷桑心肝癢癢,很想知道真相。
“是的”魏嬰點頭。
“李姑娘和你比如何?我看李姑娘出手幹脆利落,隱隱有高手的氣質。”聶懷桑一臉興奮。
“嘿嘿,我阿姐比我厲害,”魏嬰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兩人興趣相投,魏嬰帶著聶懷桑打算把雲深不知處玩個通透。
“後山有條溪澗,咱們可以去摸魚”魏嬰湊近聶懷桑的耳邊說著,一臉笑意。
“魏兄此話當真?”聶懷桑嘴角上揚。
“那是自然。”魏嬰抱著隨便點頭。
路上兩人打打鬧鬧,碰巧遇到藍忘機獨自一人。
魏嬰對藍忘機很感興趣,激動的揮手打招呼,“機兄,機兄,是我,是我。”
藍忘機無聊的瞥了一眼,轉身離開。
“一定沒聽見,耳朵不好”魏嬰摸了摸耳尖掩飾尷尬,小古板還挺記仇。
聶懷桑一臉佩服的拍拍魏嬰的肩膀,“魏兄,你竟然敢去招惹大名鼎鼎的姑蘇雙壁藍二公子,我來藍氏這麼久見到他也隻敢繞道而走,在下佩服佩服。”
“這有什麼?我跟你說,我昨天還和他打了一架呢!”魏兄不在意的開口,小古板不就是冷了點嘛,就沒有他魏嬰拿不下的人。
“你跟藍忘機打架?魏兄你可真是囂張啊!”聶懷桑眼裏淨是拜服,這兄弟真牛。
然後魏嬰開始給聶懷桑講兩人昨晚打架的細節。
韻寧處理完事情後,在雲深不知處亂轉,想看看姑蘇藍氏的美景,確實不負盛名,韻寧心情寧靜下來,盤腿感受自然萬物。湛盧警戒在四周,知道主人在頓悟,盡職盡責的盯著。
良久,韻寧起身,眼裏笑意盈盈,她的心境愈發圓滿了,握著湛盧舞劍,一人一劍配合起來默契十足,劍意蘊含生機,身姿飄渺如風,宛如仙人。
韻寧收回湛盧,感受到魏嬰在後山玩的開心,也沒打擾,回去的路上遇到孟瑤,韻寧看著孟瑤與各學子行禮,不管其他人是否歡樂,眼裏多了絲興趣,這樣的人不論是君子或者是隱忍者隻要不走彎路,定能有所成就。
韻寧想到魏嬰的性子,覺得有個孟瑤在身邊提點也不錯,動了將他挖到道宗的心思,這樣的人才,他的大腦就是武器。
韻寧上前行禮,孟瑤酒窩乘著笑意,很感激的開口“多謝李姑娘仗義執言。”
韻寧點頭,誠懇邀請“不必如此,這些小人不過是嫉妒孟瑤大才而已,若真的感激,不如讓我摸一下你的酒窩如何?那個我就是想摸摸看,不是變態。”韻寧總覺得越描越黑,雙手舉起,誠懇的盯著孟瑤的眼睛,相信我,我就摸摸而已。
藍曦臣藏在柱子後麵,聽到韻寧有些輕佻的開口,忽然有些生氣,握著碎冰的手都有些緊。
孟瑤有些怔住,這位李姑娘嗯,如此大膽嗎?可他又不敢拒絕,隻能為難的立在原地。
韻寧看出孟瑤的為難,也不再逗弄“開玩笑,孟瑤,如果以後你有需要的話可以去道宗,這是憑證”韻寧拿出一張符,上麵是自己的印章,沒有別的作用。